第690章:大秦到了
“第二段,开火!”
“第三段,开火!”
火绳枪的轰鸣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三段击战术将火器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铅弹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在高丽骑兵的头上。
在冷兵器与早期火器的碰撞中,个人的勇武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那些曾经在马上纵横驰骋、自诩天下无敌的高丽勇士,在密集的火网面前,甚至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便如割麦子般成片地倒下。
即便有少数悍不畏死的骑兵冲破了火网,等待他们的,也是那冰冷尖锐的拒马和长枪阵。
战马撞在拒马上,鲜血喷涌;长枪刺穿骑兵的胸膛,将他们挑落马下。
忠州平原,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五万高丽铁甲骑兵,这支承载着高丽最后希望的精锐,在倭军冷酷高效的屠戮下,化为了尸山血海。
……
当黄昏的余晖洒落在平原上时,战斗已经结束。
高丽军全军覆没,鲜血染红了冻土,残破的铁甲和折断的长矛散落一地。
倭国大将踏着满地的尸骸,走到阵前,望着北方那座巍峨的王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全军进击,拿下汉城!”
……
城墙上,守军的士气已然崩溃。
他们看着城外那漫山遍野涌来的倭军,眼中充满了绝望。
“轰!轰!轰!”
倭军推上了他们从高丽各地缴获以及仿制的大炮。
虽然这些火炮在秦风眼中不过是些破烂,但在高丽那年久失修的城墙面前,却展现出了毁灭性的威力。
实心铁弹呼啸着砸在城墙上,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城楼在炮火的轰击下摇摇欲坠,守军在爆炸声中抱头鼠窜。
“城破了!城破了!”
伴随着一声巨响,汉城南门的一段城墙轰然倒塌。
“杀!”
倭国武士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恶狼,挥舞着武士刀,从缺口处蜂拥而入。
汉城防线彻底崩溃。
城内,火光冲天,哭喊声震天动地。
倭军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屠杀和劫掠。
这座繁华的王都,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景福宫内,太监宫女们惊恐地四处逃窜,珍贵的古玩字画散落一地,曾经庄严肃穆的王宫,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
王颛在一群亲卫的护送下,跌跌撞撞地向北门逃去。
他身上的龙袍已被汗水浸透,头上的王冠也不知掉落何处,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殿下,快走!倭贼杀进来了!”亲卫统领焦急地催促着。
王颛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陷入火海的王宫,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这是他列祖列宗的基业,如今却要毁于一旦,而他,却只能像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走……走!”王颛咬着牙,转过身,头也不回地逃入了北门的黑夜之中。
在夜色的掩护下,王颛带着少数王室成员和残兵败将,舍弃了汉城,向着北方疯狂逃窜。
他们身后,是那座正在被烈火吞噬的王都,和无数在倭军屠刀下哀嚎的高丽百姓。
……
逃亡的路,漫长而绝望。
风雪交加,寒风刺骨。
王颛一行人衣衫单薄,饥寒交迫。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山林中艰难穿行,躲避着倭军的追杀。
几天几夜,他们不敢合眼,生怕一闭上眼睛,就会被倭军的武士刀砍下头颅。
恐惧、疲惫、绝望,无情地折磨着每一个人。
有人倒在了雪地里,再也没有起来;有人精神崩溃,发疯般地逃入深山,不知所踪。
王颛的眼神变得呆滞,曾经的傲慢和尊严,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荡然无存。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们翻过一座山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风雪渐渐停息,前方,出现了一片宽阔而冰冷的江面。
江水在严寒下尚未完全结冰,灰色的江水缓缓流淌,带着刺骨的寒意。
鸭绿江。
王颛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泪水夺眶而出。
他知道,只要跨过这条江,就能逃离倭军的追杀。
而在江的对岸,隐隐可见一座巍峨如铁的边境要塞。
城墙上,一面玄黑色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条盘旋在九天之上的巨龙,俯瞰着这片大地。
大秦帝国,高丽君臣们最后的希望!
“殿下……大秦……我们到了!只要跨过这江面,倭贼就杀了我们了!”
左议政崔鸣吉颤抖着延伸冻得通红的手,指着对岸那面在风雪中猎猎作响的玄黑龙旗,干瘪的眼窝里中断了两行浊泪。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对严寒的恐惧,几十名残存的高丽铁甲发出兵器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哀鸣,彼此搀扶着,甚至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冰面,意图向着岸那座象征着绝对安全的堡垒狂奔。
然而,就在他们的脚步刚刚踏过江心线的瞬间。
“砰——!”
一声致命清脆、撕裂风雪的枪声,突然从对岸的要塞城头上炸开。
铅带着炽热高温的尖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砸在了冲在最前面那名高丽士兵脚尖前端的冰表面。
冰屑四溅,一个深深的弹孔冒着一缕刺鼻的青烟,生生逼停了所有高丽残兵的脚步。
对岸的城墙上,究竟是死寂的大秦边防军,瞬间展露出了那令人心动的钢铁獠牙。
防雪的厚重帆布被猛地掀开,真空门吸洞的精钢后膛炮被机械齿轮迅速摇平,冰冷的炮口死地锁定了江面。
城垛之后,一排排穿着防寒军大衣的大秦边防卒犹如一尊般的傲立,他们手中那先进的线膛枪膛近在咫尺,枪管在黯淡的天光下泛着令人绝望的蓝光。
没有怒吼,没有警告的轰鸣,只有那一阵阵划一的机械拉哨声,在空旷的江腔回荡,透着一股冷酷到极致的纪律性。
大秦边防主将韩渊,此刻正站在城楼的最前方。
他披着一件黑色的将官大氅,手持端着单筒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对岸那群如丧家之犬般的高丽君臣。
“那群人看着惨惨惨状,似乎是高丽的王室残部,我们不要放他们过来?”副将看着将军里的表情,眉头微皱,捂着低声问道。
韩渊下部抽屉,转过头,冷冽的眼神在副将脸部扫过。
“可怜?这世上的可怜人多了,大秦的国门顾虑的是善堂的机关,谁哭得惨才能进?”韩渊的声音类似于这上的坚冰般无江的温度。
他指着江岸那些还穿着破铠甲的高丽士兵,语调平缓却字字千钧:“你记住,我是靠剑锋出来划的,不是靠眼泪求来的。”
“没有实力的高贵,一文不值;没有钢铁般的规矩,只是一纸空文。”
“陛下早有严令:大秦不惹事,但也收容来历不明的武装,传令下去!”
韩拿起渊身旁的铁皮扩音筒,对准了江面,他的声音在物理的放大下,类似于雷霆般震着对岸的高丽残部。
“大秦边关重地,践踏闯者死!由于人敢道,大秦可向你们提供少量伤药和御寒之物。但没有金陵的圣旨,任何带甲之士、手持兵刃之人,跨过江心线半步,全军就地格杀,践息!”
这番话,没有商场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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