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红发的震撼
红发海贼团·雷德·佛斯号
新世界的阳光洒在雷德·佛斯号宽阔的甲板上，海风带着咸腥与自由的气息。
红发香克斯正倚着船舷，与副船长本·贝克曼低声讨论着最近海上的几股暗流，手中端着的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忽然，船医本乡快步从船舱走出，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布满凝重，甚至有一丝罕见的急迫。
他手中托着一个造型奇特的便携式影像电话虫，虫壳上闪烁着不同寻常的信号微光。
“头儿！”本乡的声音打断了香克斯与贝克曼的交谈，他走到近前，将电话虫的屏幕转向两人，“有个......轰动了整片大海的直播，我觉得你必须立刻看看。”
香克斯微微挑眉，嘴角习惯性挂着的爽朗笑意淡了些许。
他了解本乡，这位可靠的船医兼情报分析者向来沉稳，能让他如此失态，绝非凡事。
“哦？什么直播能让本乡你都这么紧张？”香克斯饶有兴致地问，目光落向那小小的屏幕，但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雪花和剧烈晃动的能量波纹，“信号好像不太稳。”
本乡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字字清晰：“信号源来自艾格赫德，世界经济新闻社强行切入全球频道。
内容是......罗恩，单挑五老星。”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脆响。
香克斯手中那只陪伴他多年的木质酒杯，杯柄处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几滴酒液溅出，落在甲板上，迅速渗入深色的木板纹理中。
甲板上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冻结。
附近擦拭甲板的海贼停下了动作，检查缆绳的拉基·路猛地抬起头，就连一直懒洋洋趴在阴影里的猛士达都支棱起了耳朵。
香克斯脸上那抹惯常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独臂依旧端着酒杯，但目光已然变得锐利如鹰，紧紧锁住本乡手中的屏幕，仿佛要穿透那片雪花看透真相。
“罗恩......单挑五老星？”香克斯低声重复，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总是映照着大海与天空的深邃眼眸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当然知道罗恩。
那个在顶上战争突兀现身、以匪夷所思的手段剥夺能力、制定规则、将“第四天灾”纳入麾下的神秘存在。
他甚至亲眼见过罗恩击败了“神之骑士团”的夏姆洛克。
那份力量，确实深不可测。
但是......
五老星。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重量，与夏姆洛克截然不同。
那并非仅仅是“强大的个体”。
那是统治了这个世界八百年的、最深不可测的权柄化身。
是端坐于玛丽乔亚顶端，编织着覆盖整个大海的秩序与阴影的......真正执棋者。
香克斯比绝大多数人都更清楚五老星意味着什么。
他曾亲身踏入玛丽乔亚，直面过那份沉淀了八个世纪的威严与深不见底的黑暗。
夏姆洛克的“契约”固然强大，但那更多是执行层面的武力。
而五老星......他们所掌握的东西，更接近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本身。
罗恩能击败夏姆洛克，证明了其拥有挑战甚至颠覆“执行者”的力量。
可面对“规则的制定与维护者”呢？
而且还是......五个？
香克斯的眉头深深皱起，那刀削斧刻般的脸上，第一次在面对“战斗”相关情报时，露出了如此明显的疑虑与凝重。
这不是对朋友安危的担忧，而是对一种可能颠覆整个大海平衡、引发未知混沌的变量的审慎评估。
罗恩......真的能击败五老星吗？
不是击退，不是僵持，是击败。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将直接决定未来十年的海洋格局，甚至......更多。
短暂的沉默，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笼罩了雷德·佛斯号的船头。
连海风似乎都识趣地减弱了。
贝克曼点燃了一支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香克斯，等待船长的决断。
香克斯的目光从本乡脸上移开，再次落向那不断闪烁的屏幕。
雪花似乎减弱了一些，隐隐约约能听到摩根斯那经过处理、充满煽动性的解说片段，以及......某种低沉到仿佛来自远古的、非人的咆哮与能量轰鸣的杂音。
他缓缓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出现裂痕的酒杯轻轻放在一旁的木桶上。
“接进来。”香克斯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用主屏。
让大家都看看。”
他的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名刀：“让我们都看看......”
“这位规则书写者，究竟能把这个世界......书写到什么程度！”
本乡立刻点头，转身向船舱内跑去。
很快，雷德·佛斯号主桅杆下方，一面平时用于海图展示和作战会议的大型投影屏幕被点亮。
随着信号接入，尽管仍不稳定，但比便携式清晰得多的画面终于显现出来。
五头顶天立地、形态狰狞可怖的神话巨兽。
以及，巨兽环伺之中，那一点平静得近乎诡异的......
白色微光。
红发海贼团全体成员，无论是干部还是普通船员，此刻都屏息凝神，汇聚到甲板上，目光紧紧锁住了屏幕。
香克斯抱着双臂，站在最前方。
海风吹动他红色的发丝和残破的披风，他的表情已恢复平静，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屏幕中毁天灭地的光影，如同静默燃烧的火焰。
一场关乎世界走向的巅峰之战，就此通过电波，映入了这艘追求“自由”与“平衡”的海贼团眼中。
而香克斯心中那架衡量世界的天平，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直播，开始无声地......重新校准。
.......
鬼之岛，
“唔......”
低沉的、仿佛猛兽压抑喉咙的闷哼，从凯多巨大的胸腔中挤出。
他手中那个硕大的酒葫芦不知何时已放下，沉重的壶底与岩石地面接触，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双爬行类动物般的竖瞳，此刻已收缩至最危险的针尖状，死死锁定了投影屏幕上那五道顶天立地的巨兽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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