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这是一个误会
“不是你毒蛇寨干的？”
方玉山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本官问你，刘公公的遗体，为何会出现在你毒蛇寨的势力范围内？！为何朝廷侍卫指名道姓，是你们毒蛇寨的人干的，难道这些，都是凭空出现的吗？！”
王霸天被方玉山一连串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
他瞪大了眼睛，回想着寨子里最近发生的事情。
在毒蛇寨的实力范围内？朝廷的钦差？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是下面的人背着他干的？
可这也不可能啊！这么大的事情，谁敢瞒着他？！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但此刻，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解释清楚。
“方大人……这……这其中定有误会！小人……小人真的不知情啊！”王霸天几乎是哭喊着说道。
方玉山却不耐烦地一挥手，脸色变得冰冷而决绝：“本官要的不是你的狡辩，本官要的是结果！公公的死，必须有人承担责任！而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毒蛇寨！你王霸天，就是谋害钦差的元凶！”
他话音刚落，猛地抬手，对着身后的官兵大声喝道：“弓箭手！准备！”
随着方玉山一声令下，数千官兵整齐划一地弯弓搭箭，箭头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直指王霸天和李虎！弓弦绷紧的吱呀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死神的镰刀正在磨砺。
王霸天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只觉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股湿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知道，方玉山这是真的要下杀手了！他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想要躲避，嘴里语无伦次地喊道：“不！不是我们！方大人！真的不是我们毒蛇寨做的啊！我们就算再傻，也绝不会动朝廷的人啊！”
李虎虽然也脸色发白，但他比王霸天冷静得多。
紧紧握着马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王霸天说的是实话，以毒蛇寨的实力和行事风格，根本不可能去招惹朝廷钦差。
这其中定然有诈！
方玉山冷冷地看着王霸天那副丑态，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他当然知道王霸天说的这个道理，这群土匪虽然凶悍，但绝不会蠢到去谋害钦差。
这件事情，他方玉山心知肚明，是有人嫁祸给毒蛇寨的。
而他，不过是借坡下驴，顺水推舟，将这脏水彻底泼到毒蛇寨头上罢了。
朝廷若是迁怒，自己必然无法反抗，他必须得保全自己，保住自己的官位和性命！而毒蛇寨，就是他最好的替罪羊！
“狡辩？！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方玉山厉声喝道，“本官再说最后一遍，王霸天！你毒蛇寨谋害钦差，罪无可恕！现在，本官给你一个选择，是束手就擒，随本官回衙门审问，还是负隅顽抗，让本官将你毒蛇寨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方玉山的声音如同九幽深渊传来的判决，冰冷而无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直插王霸天的心脏。
王霸天面如死灰。
然而，在听完方玉山那句“鸡犬不留”的威胁之后，他那肥腻的脸上，一丝血色逐渐回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与绝望。
“束手就擒？！”
王霸天猛地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是先前的恐惧与哀求，而是燃起了两簇幽冷的火焰。
他王霸天再怎么贪生怕死，再怎么欺软怕硬，也是这南阳府一带赫赫有名的“毒蛇寨”大当家！
在这片地界上，他跺跺脚，地面也要抖三抖！
如今被一个狗官逼到如此境地，当着麾下兄弟的面，他怎能再继续跪地求饶？！
“好！好你个方玉山！”
王霸天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肥胖的身躯颤抖着，但腰杆却仿佛硬了几分。
他唾沫横飞，指着方玉山，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狗官！欺人太甚！真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今日既然你非要置我毒蛇寨于死地，那就来吧！老子王霸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几个垫背的！”
一旁的李虎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紧紧勒住缰绳，颤声问道：“大哥！你……你真的要跟他们硬拼吗？！这……这可是三千官兵啊！我们……我们寨子里，连同老弱妇孺，也不过两千人！”
“他妈的！老子知道是三千官兵！”
王霸天猛地扭头，通红的双眼瞪着李虎，喘着粗气骂道：“可你听听他说的什么？！‘鸡犬不留’！你以为老子束手就擒，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放过寨子里的兄弟们吗？！狗屁！这些狗官，一个个心狠手辣，比我们土匪还不如！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他妈的，就跟他们拼了！”
李虎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他虽然没有王霸天那样声嘶力竭，但心中却也清楚，王霸天说的没错。
这些年他们毒蛇寨虽然作恶多端，但也深知官府的手段。
一旦被抓，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方玉山那句“鸡犬不留”，更是彻底断绝了任何求饶的念头。
他看着前方那黑压压一片，手持弓箭、刀枪的官兵，一股绝望与悲壮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啊，横竖都是一死，为何不轰轰烈烈地拼一场？！
“好！大哥！我听你的！”
李虎猛地一咬牙，眼神中也透出了一股狠厉。
他抽出腰间的鬼头刀，朝着身后那些尚在观望的土匪们大吼一声：“兄弟们！狗官要灭我们毒蛇寨满门！跟他们拼了！”
王霸天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那数百名毒蛇寨的精锐土匪，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吼道：“兄弟们！拿起你们的刀！拿起你们的弓箭！让他们看看，我们毒蛇寨的汉子，不是好欺负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
随着王霸天的怒吼，原本被官兵气势震慑住的土匪们，也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最后一丝血性。
他们纷纷拔出腰间的兵器，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
“撤！回寨子！快！组织防御！”
王霸天和李虎不再恋战，猛地调转马头，朝着毒蛇寨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要趁着官兵尚未彻底合围之前，尽快回到寨中，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方玉山看着王霸天和李虎狼狈逃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他本就没指望这些土匪会乖乖束手就擒。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哼！负隅顽抗！不自量力！”
方玉山冷哼一声，猛地举起手中的令旗，声如洪钟，响彻山谷：“弓箭手！放箭！目标，逃窜的土匪！给我射杀他们！”
“嗖！嗖！嗖！”
随着方玉山一声令下，数千支箭矢如同蝗虫一般，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朝着王霸天和李虎以及他们身后的土匪们射去！
箭矢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死亡的弧线，瞬间便将十多名反应不及的土匪射成了刺猬，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霸天和李虎虽然骑着快马，但密集的箭雨依旧让他们心惊胆战。他们拼命地催动胯下战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箭矢。
“快！快入寨！防御！防御！”王霸天一边跑，一边朝着寨门的方向大声嘶吼。
毒蛇寨的寨门原本是半开着，此时寨中的土匪们听闻厮杀声和箭雨声，早已乱作一团。
一些机灵的土匪连忙冲上前去，想要关闭寨门。
然而，官兵的箭雨实在太过密集，数名土匪还未来得及靠近寨门，便被乱箭射杀，鲜血喷洒在斑驳的木门上。
王霸天和李虎终于冲入了寨门，紧随其后的数百名精锐土匪也鱼贯而入。
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方玉山的命令便再次传来。
“全军听令！攻寨！一个不留！”
方玉山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毒蛇寨，眼中杀意凛然。他要以雷霆之势，将这毒蛇寨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杀啊！”
三千官兵如同潮水一般，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朝着毒蛇寨的寨门猛扑过去！
他们手持刀枪，脚下生风，在火把的映照下，犹如一群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毒蛇寨内，王霸天和李虎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指挥着寨中的土匪们进行防御。
他们将所有能用的弓箭手都调集到了寨墙之上，居高临下地朝着冲锋的官兵射击。
“放箭！给我放箭！射死这些狗官！”
王霸天声嘶力竭地吼道。
“咻咻咻！”
寨墙上的土匪们也拼命地射出箭矢，一时间，双方的箭雨在夜空中交织，如同两道死亡的洪流。
冲在最前面的官兵，不断有人中箭倒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但官兵们人数众多，气势如虹，根本不为所动，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
很快，官兵们便冲到了寨门前。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斧，猛烈地砍向寨门。
厚重的木质寨门在刀斧的劈砍下，发出了“砰砰砰”的巨响，木屑横飞。
“给我守住寨门！绝不能让他们冲进来！”
李虎站在寨门后的瞭望台上，手持鬼头刀，指挥着手下的土匪们用滚木礌石往下砸。
“轰隆隆！”
巨大的滚木和石块从寨墙上砸落，将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官兵砸成了肉泥。
但官兵们依旧悍不畏死，不断地冲击着寨门。
“给我火攻！烧了这破门！”方玉山见寨门一时难以攻破，当即下令。
几名官兵立刻搬来了事先准备好的火油和火把，朝着寨门泼洒过去，然后点燃。
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整个寨门，火焰在夜风中狂舞，将周围照得一片通红。
“不好！寨门着火了！”寨墙上的土匪们发出惊恐的叫喊。
火势越来越猛，寨门在烈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寨门后方的土匪们被火焰逼退，根本无法抵挡。
王霸天看着那被烈火吞噬的寨门，心如死灰。
寨门一旦被攻破，毒蛇寨就彻底完了。
“灭火！灭火！都他妈给老子灭火啊！”
王霸天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被火光映照得一片扭曲。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盯着那被烈火吞噬的寨门，仿佛那烧着的不是木头，而是他王霸天的命根子。
寨墙上的土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攻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局面更加雪上加霜。
听到王霸天的命令，一些离得近的土匪下意识地拎起水桶，或者拿起湿布，不顾一切地冲向火海，试图扑灭那熊熊燃烧的寨门。
然而，火势实在太过猛烈，火舌张牙舞爪地舔舐着一切，滚滚浓烟呛得人几乎窒息。
几名冲得最靠前的土匪刚靠近寨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和火焰灼伤，发出凄厉的惨叫，狼狈地倒退回来。
“放箭！继续放箭！压制他们，不准他们靠近寨门！”
方玉山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地狱的召唤。
他站在阵前，冷静地观察着毒蛇寨内的动向，嘴角勾勒出一丝冷酷的弧度。
他知道，火攻是攻破寨门最有效的手段，绝不能给土匪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随着方玉山一声令下，官兵阵营中再次传来弦响如雷的密集箭雨。
成千上万的箭矢如同乌云蔽日，呼啸着越过寨墙，精准地射向那些试图灭火的土匪。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那些冒死冲向寨门的土匪，在密集的箭雨下，如同麦子般成片倒下，他们的身体被箭矢洞穿，死不瞑目。
寨门前的空地上，很快便铺满了土匪的尸体，鲜血将地面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在官兵的持续压制下，土匪们根本无法靠近寨门。
烈火无情地吞噬着厚重的木质寨门，发出“轰隆隆”的燃烧声，木头在高温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渐渐变得焦黑、酥脆。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被烧得千疮百孔的寨门轰然倒塌，化作一片燃烧的废墟，火星四溅，浓烟滚滚。
寨门破了！
这一刻，毒蛇寨内外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官兵们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缺口，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嗜血的光芒；土匪们则彻底陷入了绝望，许多人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双腿发软，面如死灰。
“杀啊！给我冲进去！一个不留！”
方玉山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那燃烧的缺口，发出震天的怒吼。
“杀啊！”
三千官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朝着寨门缺口冲去。
他们踩着燃烧的木屑和土匪的尸体，面目狰狞，眼中只有杀戮。
深知这伙毒蛇寨的土匪穷凶极恶，作恶多端，抢劫烧杀，无恶不作，祸害乡里多年。
今日既然奉命剿灭，便绝不能留下任何一个活口，以免后患。斩草除根，方为上策！
“拦住他们！都他妈给老子拦住他们！”
王霸天双眼通红，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这是最后的时刻了。
如果让官兵冲入寨内，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鬼头刀，朝着身后那些已经吓破胆的土匪们怒吼：“谁敢后退半步，老子先砍了他的脑袋！给我上！跟他们拼了！”
李虎也提着他的大刀，冲到王霸天身边。
他的脸上沾满了烟灰和血污，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方玉山那句“鸡犬不留”绝不是虚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兄弟们！跟这帮狗官拼了！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赚一个！”
李虎挥舞着大刀，身先士卒地冲向官兵。
在王霸天和李虎的带领下，数百名精锐土匪被逼到绝境，也爆发出了惊人的血性。
他们挥舞着刀枪棍棒，发出震天的怒吼，悍不畏死地朝着冲进来的官兵迎去。
双方人马在寨门缺口处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瞬间爆发了最原始、最惨烈的近身搏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噗嗤！”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官兵被李虎一刀砍断了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旁的同伴。
那官兵发出惨叫，倒在地上，被后续冲上来的战友踩踏而过。
王霸天虽然肥胖，但身手却不弱。
他挥舞着鬼头刀，刀法大开大合，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将几名靠近的官兵逼退。
他的刀锋卷起一片腥风血雨，几名官兵被他砍伤，倒在地上哀嚎。
官兵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组成一个个小队，互相掩护，步步推进。
而土匪们虽然凶悍，但在人数和组织上都处于劣势。
“杀！”一名官兵怒吼着，一刀劈向王霸天。
王霸天侧身躲过，鬼头刀顺势横扫，却被另一名官兵的长枪挡住。
长枪一挑，王霸天的刀被震开，他胸口门户大开。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虎猛地冲上前，用身体撞开了那名官兵，自己却被长枪划伤了肩膀，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大哥！小心！”李虎咬牙切齿地吼道。
王霸天看着为自己挡刀的李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猛地一刀劈下，将那名官兵的头颅砍飞，鲜血和脑浆喷溅而出，溅了他满脸。
场面彻底失控，变成了一场血腥的绞肉机。
毒蛇寨内，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火焰燃烧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官兵们犹如一群嗜血的狼群，疯狂地扑向土匪。
土匪们则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一个土匪被官兵的长刀刺穿了胸膛，他发出绝望的嘶吼，却在死前猛地抱住那官兵，一口咬断了对方的喉咙。
两具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混杂着唾液，显得触目惊心。
另一个土匪被数名官兵围攻，他挥舞着断刀，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鲜血淋漓。
他狂笑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名官兵的头颅砸得稀烂，随后便被乱刀砍死。
方玉山站在寨门外，看着寨内惨烈的厮杀，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冷酷地下达着命令，指挥官兵们不断投入战斗，扩大战果。
这些土匪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一旦被逼到绝境，爆发出的力量是惊人的。
所以，他必须以绝对的优势，彻底碾碎他们的反抗意志。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方玉山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寨门一破，毒蛇寨的土匪便会一溃千里，不堪一击。
可眼前的事实却让他有些意外。
虽然官兵已经冲入了寨内，并且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但毒蛇寨的土匪们却展现出了远超他想象的顽强。
他们在王霸天和李虎的带领下，依托寨内的地形，竟然硬生生地抵挡住了官兵的第一波猛攻。
那些平时看起来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土匪，此刻却如同发狂的野兽，每一个人都拼尽全力，死死地缠住官兵，不让其轻易深入。
尤其是在寨门缺口处，王霸天和李虎两人，身先士卒，奋勇搏杀，硬是带着一批悍不畏死的土匪，在狭窄的通道上形成了一道血肉防线。
官兵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地上已经堆满了双方的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艳。
“哼！倒是有些本事！”
方玉山冷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他原以为这王霸天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草包，如今看来，能在南阳府这片地界上占据毒蛇寨多年，让前两任城主都束手无策，果然不是易于之辈。
在如此绝境之下，他竟然还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这份心性和手段，着实令人侧目。
“传令下去！不要恋战！给我集中兵力，突破他们的防线！务必在天亮之前，将毒蛇寨彻底荡平！”
方玉山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绝不会因为对方的顽强而动摇。
今日，毒蛇寨必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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