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不是想和朕一起合作盗皇宫吗？
一旁的元一努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没笑出声。
这人怕是不知道他眼前的人便是太皇太后吧！
在主子面前邀请主子和他一起组合当盗贼就罢了，还打算盗主子的皇宫，这像话吗？
元曦倒是比元一绷得住，她看着说得起劲，眉飞色舞，好似已经想象到闯入皇宫盗窃成功的韩申。
“你已经成功在她眼皮子底下盗取到了东西。”
“啊？”韩申止住叭叭，满脑袋疑惑，“我有吗？”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韩申也没多想，他笑了一声，冲元曦挑挑眉，“我知道了，你是在祝我们旗开得胜。”
他把真的血玉镯往怀里一揣，搓了搓手，“那我们现在就去？”
元曦：“……”
她以为耶律南话已经够密了，可和面前的人一比，瞬间觉得耶律南其实只是好奇宝宝一个，话不算多。
而眼前人，你说一句他能叭叭一堆，也不嫌口干。
“你不急着拿血玉镯去方府交差？”
“不是吧！”韩申瞪大眼睛，抬手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在元一以为他会觉察到他们出现在这儿不对，会想到什么时，他却亮着一双漆黑的眼睛，对元曦道：“你真厉害，连我雇主是谁都知道。”
他不在意摆手，“不过没关系，让他等一等没什么，银子也不会跑。”
元一一头黑线。
元曦嘴角也抽了抽，这人是什么傻白甜？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难道不是该警惕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事吗？
这人夸她厉害就罢了，竟没有怀疑她和元一出现的不对劲之处。
“我的轻功配上你的脑子，定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
若是不是场合不对，担心动静太大引人进来，韩申都想大吼几声口号，庆祝和元曦结盟成功了。
他一脸亢奋，急吼吼地伸手就想去拉元曦，“走走走，我们现在去盗皇宫，会会太皇太后。”
元曦避开他的手，“朕不就站在你面前？先将东西送去给方忠。”
听完“朕”这个字的韩申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也维持着亢奋的模样，他整个人犹如石雕一般，定定地杵在原地，脑子一阵混乱。
哪怕他再不了解皇宫之事，也知道能称朕的女子只有当今太皇太后。
方才出口的种种狂言疯狂涌入脑海，一阵阵攻击他的大脑，韩申只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
他方才都做了什么啊？
让太皇太后和自己一起行窃就罢了，还想拉她一起盗皇宫，这和在人家坟头翻跟斗有什么区别？
韩申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他缓慢而僵硬地蹲到地上，将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里，心里庆幸还好他戴了半张面具。
元曦看着突然缩在地上的他，越发无语。
“不是想和朕一起合作盗皇宫吗？现在不想名声大噪，挑战朕了？”
韩申没有抬头，继续装死。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丢脸了，可太皇太后这样说出来，他好不容易抚平一点的小心灵又受到了重重一击。
人怎么能丢脸到这地步。
“您就当我在放屁。”觉得装死也太不尊重人，韩申依旧蹲在地上，缓缓抬起头，苦着脸道：“我有罪，但您能不能让我先干完这一单生意，拿到方忠的金子，再治我的罪？”
五百两啊，既然已经被逮到，不要金子岂不是亏大了。
元曦不知道韩申是什么脑回路。
她转身坐到椅子上，元一立即有眼色去掌灯，屋里亮起，楚掌柜很快便也走了进来。
还在讨价还价的韩申一见这架势，立即明白太皇太后知道他要找血玉镯根本不是听到他念叨，而是在蹲他。
“太皇太后，这就是那怪盗？”
楚掌柜看着地上的韩申，围着他转了一圈，“属下看着他怎么有些生无可恋的样子？”
元曦端起元一重新递来的茶，“他让朕和他一起去皇宫行窃。”
楚掌柜错愕地瞪大眼睛，旋即憋笑。
难怪呢。
这要是换他，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韩申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的生意还没做完，不能去死。
而且他感觉自己还能抢救一下，毕竟他只是口出狂言几句，还没付诸行动，太皇太后应该不会要他小命吧！
他命又不值钱。
“太皇太后，那方忠给了我五百两黄金呢。”
韩申拿出自己身上的铁牌，起身怂怂地走到元曦身边，献宝似地将东西递给她，“这是他给我的，可以去钱庄取金子。”
元曦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果然是一个钱庄的取银子凭证。
她把玩着铁牌，“五百两黄金啊。”
“是啊。”韩申赶紧见缝插针，“五百两黄金够帮许多贫苦百姓生活，甚至建私塾，这都已经到嘴了，也不能不要不是？”
嘴上这么说，韩申心里却在祈祷，这么多金子，太皇太后可千万别让他终止生意，不然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已经答应给一个偏远无比的村落建私塾，让那里的孩子有书读，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确实不能不要。”元曦看了眼眼睛亮得放光的韩申，“你将真的血玉镯给方忠，铁牌先放在朕这儿。”
“您知道还让我将真的给他？”
韩申反应极大，“他是用来做坏事吧？我这儿还有一个假的，不如将假的也给他？”
说到这儿，韩申又再次发起自己的话痨属性，他摸出自己腰间另一个假的，有些自豪道：
“就这个，我在一个小摊贩那儿买的，和他讨价还价了一番，买一送一，还省下了不少钱。”
元曦：“……将你面具拿下来。”
“哦，好。”
韩申乖乖收起自己的假镯子，拿下脸上的半张面具，露出他一张正太长相的脸。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道：“我戴面具是因为我长得太没有威慑力，我怕影响我怪盗的名头，所以才戴的，您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看着他青涩的正太脸，元曦也就不奇怪他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了。
她轻声开口，“将真的给方忠，明日不戴面具来多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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