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结局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结局
小安五岁那年的夏天。
林清窈和顾南弦，补办了一场婚礼。
没有盛大的排场。
没有名流云集的宾客。
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
只有至亲，挚友，还有小镇上相熟的邻里。
地点在林家的老院子里。
院墙上爬满牵牛花，是林母春天亲手种的。
林清窈穿着一条白裙子，不是昂贵的定制婚纱，只是寻常的款式，裙摆到脚踝。
头发用一枚珍珠发夹挽起。
那枚发夹，是顾南弦在她三十一岁生日时送的。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枚珍珠耳钉。
很小，很素雅，在掌心泛着温润的光。
“你的。”他说，“现在可以还给你了。”
林清窈看着那枚耳钉。
八年前落在办公室的那只。
八年后，他一直收在贴近心脏的位置。
她伸出手。
他将耳钉放进她掌心。
指尖相触，他微微蜷起手指，像是舍不得分开。
她低下头，将耳钉重新戴上。
抬起头时，眼中有浅浅的水光。
“好看吗？”她问。
他看着她。
阳光从牵牛花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发间、眉梢、唇角。
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他亲手种的花架下。
“好看。”他说。
“一直都好看。”
婚礼很简单。
没有司仪，没有繁复的流程。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来，充当证婚人。
“窈窈是我见过的，”老爷子顿了顿，“最好的孙媳妇。”
“南弦这孩子，从前是个闷葫芦，现在话多了，会笑了，会唱儿歌了。”
满堂宾客笑起来。
小安在人群里大声说，“爸爸唱得不好！”
笑声更大了。
顾老爷子也笑了，咳了两声，继续道。
“这辈子，我这当爷爷的，没什么遗憾了。”
他看着并肩站在花架下的两个人。
“你们好好的。”
“好好的，啊。”
林清窈低下头。
顾南弦握住她的手。
林母站在第一排，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父早逝，她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
那些年，最怕的就是女儿受委屈，自己却帮不上忙。
可现在，女儿穿着白裙子，站在她亲手打理的小院里。
身旁站着的人，眼里只有她。
够了。
这辈子，够了。
轮到顾南弦说话。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安忍不住问，“爸爸忘词啦？”
他低头，看了儿子一眼。
然后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林清窈。
“八年前，”他开口，声音有些低，“顾氏校招宣讲会，你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林清窈怔住了。
“全场只有你一个人，在我讲企业愿景的时候，认真做了笔记。”
他看着她。
“我当时想，这个人，应该是个好秘书。”
满堂安静。
“后来发现，不止是好秘书。”
“是最好的。”
他顿了顿。
“八年前我就该说这些话。”
“八年前我就该看见你。”
“八年前我就该——”
他没有说完。
因为林清窈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唇。
“够了。”她看着他，眼里有泪，嘴角却是笑的。
“现在也不晚。”
他握住她的手，从唇边移开。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低下头，轻轻吻在她手背上。
小安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顾老爷子笑着摇头。
林母别过脸，假装去整理牵牛花的藤蔓。
阳光落在老旧的院落里。
落在牵牛花紫色的花瓣上。
落在那对新人交握的手上。
那天晚上，宾客散尽。
小安玩累了，在外婆怀里睡得香甜。
林母抱着他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顾南弦和林清窈。
夏夜的星空很低，像一匹缀满碎钻的黑绸，覆在老旧的瓦檐上。
牵牛花合拢了花瓣，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顾南弦从身后轻轻拥住她。
她没有动。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
“累吗？”
“还好。”
沉默了一会儿。
她忽然开口。
“顾南弦。”
“嗯。”
“那年在小镇，”她说，“你来的时候，站在雨里很久。”
他微微一僵。
“你怎么知道？”
“我妈说的。”她顿了顿，“她说你傻。”
他没说话。
“还有那年我生小安，”她继续说，“你在产房里哭了。”
“……护士说的？”
“我自己看见的。”
他沉默了。
“挺丢人的。”他说。
她弯起唇角。
“不丢人。”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星空倒映在她眼里。
“顾南弦。”
“嗯。”
“你知道我今天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他想了想。
“爷爷夸你？”
她摇头。
“小安没捣乱？”
她摇头。
他看着她。
“是什么？”
她看着他。
“是你站在花架那边，看着我的时候。”
“眼睛里有光。”
他怔住了。
然后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她肩窝。
像那年小安出生时一样。
她感觉到肩头微微的湿热。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发。
夜风穿过老旧的院落，牵牛花沙沙作响。
星空下。
他们静静相拥。
后记：
献给每一个在爱情里等待过的人。
愿你等的那个答案，终会到来。
愿你的真心，不被辜负。
愿你的漫长岁月，终有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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