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江瑶出现过
第二十二章 江瑶出现过
夜深了。
林清窈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抱着膝盖，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灯火。
顾南弦在书房，一直没有出来。
她知道他在查什么——查她，查江瑶，查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
八年的隐忍，八年的小心翼翼，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如果他知道真相，会怎么做？
顾承亨的警告言犹在耳，“等南弦的病好了，这些不该存在的联系都会消失。”
也许，消失才是她最好的结局。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炸雷轰鸣。
林清窈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她从小就怕打雷，小时候每次雷雨天，母亲都会陪着她睡。
后来长大了，这个习惯也没改掉。
又是一道惊雷。
卧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林清窈回头，看见顾南弦站在门口。
但下一秒，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平日里的冷锐和戒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 乎脆弱的迷茫。
他站在那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眼神紧紧锁住她。
“窈窈……”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林清窈的心猛地一颤。
这个称呼，这个语气……
只有那个“他”才会这样叫她。
“你……”她站起来，声音发紧，“你怎么出来了？”
顾南弦。
或者说是他的第二人格的顾南弦慢慢走进房间。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像是刚学会走路的人，每一步都很小心。
“打雷了。”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你害怕。”
这不是疑问句。
林清窈怔怔地看着他。这个状态的顾南弦，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自从江瑶回国，他的第一人格越来越强势，第二人格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没事。”她别开脸，“你去休息吧。”
“你哭了。”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林清窈这才意识到自己流泪了。
“没有。”她后退一步，“你看错了。”
顾南弦却固执地拉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烫，像发烧一样。
“别走。”他说，“我在这里，陪着你。”
窗外雷声滚滚，雨越下越大。
顾南弦拉着她坐到床边，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窈窈，”许久，他轻声开口，“我最近……总是梦到一些片段。”
林清窈的身体僵住。
“在办公室里，很黑……你抱着我，叫我别怕。”他的声音带着困惑，“那种感觉，很真实。你的味道，你的温度……我记得很清楚。”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不是梦，对不对？”他转过头，目光澄澈地看着她。
林清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要承认吗？
如果承认了，等他醒来，第一人格的顾南弦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在趁机诱导，在利用第二人格达成目的。
可不承认……
“是梦。”她最终说，“你只是做了个梦。”
“不是。”他摇头，眼神执着，“我能分得清梦境和现实。那晚你在，我知道。”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窈窈，我是不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林清窈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滑落。
“如果忘了，就忘了吧。”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
顾南弦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他伸手抱住她，动作有些笨拙，但很温柔。
“别哭。”他说，“如果我真的伤害了你，我会负责。”
他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林清窈僵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
哪怕只是第二人格的他，哪怕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就让她贪恋这一刻的温暖吧。
窗外的雷雨渐渐小了。
林清窈在顾南弦怀里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我会想起来的。”他轻声说，“一定。”
第二天清晨，林清窈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另一侧床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
她下床走过去，看见顾南弦正在洗漱。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锐。
第一人格回来了。
“醒了？”他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准备一下，九点去公司。”
“是。”林清窈垂下眼。
早餐时，两人相对无言。
顾南弦专注地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林清窈安静地喝着粥。
“下午我要去见江瑶。”顾南弦忽然开口。
林清窈的手顿了顿，“需要我安排行程吗？”
“不用。”他放下平板，“你留在公司，和余来一起继续查那晚的监控。我要知道江瑶进入大厦后到底去了哪里。”
“江医生不是说了她没去办公室吗？”
“她说你就信？”顾南弦抬眼，“林清窈，你在我身边八年，应该知道证据比说辞更重要。”
林清窈迎上他的视线，“我会查清楚的。”
“希望如此。”顾南弦站起身，“对了，你用的那款沐浴露，是什么牌子？”
问题转得太突然，林清窈愣住了。
“……一个小众品牌，叫‘梵音’，橙花檀香调。”
顾南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拿起外套离开了。
上午九点半，顾氏大厦顶楼。
林清窈坐在电脑前，和余来一起查看监控录像。
“林秘书，这是那晚地下车库的所有录像。”余来调出画面，“江医生的车确实在凌晨一点零三分进入车库，停在了B区。”
画面中，江瑶从车上下来，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匆匆走向电梯间。
“电梯的刷卡记录显示，她刷的是28层的卡。”余来说，“28层是技术部和档案室所在楼层，不是顶层。”
“她去了28层？”林清窈皱眉，“那她是怎么上顶层的？”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余来切换画面，“顶层电梯口的监控在当晚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是空白的，但楼梯间的监控还在。”
(https://www.24xsk.cc/book/4255/4255539/11111111.html)
1秒记住24K小说网：www.24xsk.cc。手机版阅读网址：m.24xs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