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欲先掌控其人,必先毁其清白
光阴似箭,在韩武日缀不停的修炼下,转眼到了初七。
没还清练筋篇,率先迎来了秦怒的生辰。
这日下午。
韩武照常在家中练武,外面传来一道叫喊声:“小武……”
“汪!”
小黑叫了声,迎了过去。
韩武搬家后,与大伯一家并未断绝往来,逢年过节两家人就会凑到一起,联络感情。
由于韩诺每次来都会给小黑带好吃的,久而久之,小黑就待他热情无比。
这次也不例外。
韩诺提着烧鸡,人都还未走进院子,就被小黑给拦住。
“给给给,都是你的。”
瞧见小黑,韩诺生怕它弄脏自己的新衣服,连忙将手中烧鸡亮出,惹的小黑都跳起了探戈。
讨好小黑后,韩诺朝着韩武走去,打了声招呼:“小武,你可真勤奋,又在练武!”
韩诺感慨万分,每次见韩武,他不是在练武,就是在练武的路上,几乎不停歇。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天赋高,练武就不会累吗?
时至今日,他练武也有一段时间了,愈发体会到天赋的重要性,也意识到自己与韩武的差距。
同为中等根骨,两人真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这不看还有时间,就随便练练。”韩武轻笑一声,转而说道,“稍等我下,马上就好。”
待会要去赴宴,韩武自然不能穿着一身练功服去,至少得换身衣服。
不过眼下时辰尚早,韩武打算洗个冷水澡。
“没事,你慢慢来。”韩诺毫不在意。
在韩武洗澡期间,自个儿跟小黑玩耍起来,一人一狗在院子内,玩的倒是不亦乐乎。
盏茶功夫后,韩武整装待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
韩诺见状,啧啧称奇:“真是人靠衣装,穿上这身衣服,感觉小武你又俊朗了不少。”
韩武本就身材匀称,平日极少打扮,而今这么一打扮,竟让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韩武自己倒没有太大感觉,不过还是被韩诺的话逗乐:“哈哈,小诺,你这嘴皮子倒是被嫂子养的越来越甜了。”
“哪有。”韩诺颇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又道,“那我们出发吧?”
“嗯!”
两人出门,没直接去秦府,而是辗转到苏远家,叫上苏远,三人结伴而行。
沿途商议礼钱,统一口径,避免尴尬,又各自顺带买了贺礼。
边走边聊,没多久就到了秦府。
秦府张灯结彩,朱红大门贴着寿图,形如过年,往来之人不多,都是秦府自家的亲朋好友,热闹非凡。
韩武三人送出贺礼和礼钱,自报姓名,便听家奴朝内大喝了声:
“少爷,韩武公子、苏远公子、韩诺公子到!”
声音落地,便瞧见身穿华丽锦衣的秦怒龙行虎步般走来,满面春风,尽显热情,朝着三人拱手道:“三位师弟,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秦师兄。”三人异口同声回礼。
“无需多礼。”
秦怒摆了摆手,与三人寒暄片刻,便亲自领着三人落座。
“韩师弟,苏师弟。”
武院来的人还真不少,除了他们两人外,魏尘、祝连城、吕华英等人也在,拢共约莫八人,差不多能凑一桌。
韩武和苏远与魏尘等人同坐一桌,至于韩诺则和武馆的其他人坐一起。
“韩武,前些日子的宴会,你真该去一趟。”
虽同坐一桌,但彼此间仍有圈子,各自谈论着,苏远聊着就聊到了之前宴请宋秋白的宴会。
“怎么?”韩武挑眉问了句。
他只知此次宴会几乎聚集了大半内院学员,至于究竟发生何事倒是不清楚。
听苏远所言,似乎收获匪浅?
苏远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想法:“你有所不知,宴会上,宋秋白师兄亲自给我们重现上届的州试考核情形,传授我们诸多技巧,虽然对我无用,但对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
“哦?”韩武面露好奇,他对州试的具体考核内容也知之甚少。
主要是没问郑回春和闫松,两人也不打算过早告知。
“比如梅花桩,你以为是踩木桩,实际……的确是,但要求颇高,不仅禁止落地,还必须演练完拳法……”
苏远如同开了话闸子,滔滔不绝讲述着,描绘出一副生动形象画面呈现在韩武面前。
同样让韩武关于州试的信息逐渐完整。
三项圆满,只是州试的基本要求,相当于门槛,符合条件,方能角逐州试。
其中又因此延伸出其他的考核项目。
梅花桩便是其一。
让武者站在木桩上考核,测试所学拳法是否圆满,期间还会以异物进行干扰,再依据不同表现定分。
此外,亦有其他,考核内容千奇百怪,大多与境界、拳法、兵器法和实战水平有关。
比如上上届考核兵器法,州院就设置了个竹林阵,要求用兵器于规定的时间内挡住竹叶攻击。
‘梅花桩,竹林阵,实战!’
此乃宋秋白预估此届州试的考核方向,未必与最终考核一致,但整体趋势殊途同归。
按其所言,今年要求三项圆满,州院很大概率会设置三项考核,分别是拳法、兵器法和实战。
“……你现在知道你错过了什么了吧?”苏远还在替韩武惋惜。
虽说他能传达宋秋白的技巧,但传达过程中,难免有偏差,且完全不及亲眼所见来的直观。
韩武倒无所谓,技巧是辅助,到头来还得自身硬。
“苏师弟,你莫不是忘记了韩师弟的身份?”魏尘听后调侃了句。
祝连城跟着附和,略带羡慕:“没错,这些消息,郑院首和闫教习自然也懂这些,韩师弟去不去都无妨。”
“那倒是。”苏远轻拍脑袋,眼中的遗憾转为幽怨。
我们不一样!
韩武笑而不语。
几人谈话间,寿宴开始,秦怒招呼众人落座,丫鬟们开始上菜。
“啧,秦师兄艳福不浅呐,府内的丫鬟都长的颇为标致。”
望着忙碌的丫鬟们,魏尘轻笑一声。
几人闻言,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落在往来的丫鬟们身上。
韩武则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苏远。
“韩武,你盯着我看什么?”苏远轻咳一声收回目光,发觉韩武的眼神。
韩武微微摇头:“没事。”
他就想看看苏远还为不为女人所累了。
插曲过后,随着菜肴陆陆续续上桌,大伙从空谈变成了边吃边谈。
美味的菜肴,算是弥补了韩武最近一段时间的单调伙食,丰富了味蕾。
吃喝之间,大伙谈天说地,谈话声、笑声如潮水般淹没院子,似乎连烛光都变得温暖起来。
另一边,秦怒则和父亲秦鹤一同向来宾倒酒、敬酒。
酒桌不多,估计就十来桌左右,所以秦鹤父子很快就来到了同窗桌。
“秦师兄(秦师弟),祝你……”
今晚的主角前来敬酒,韩武等人尽皆站起,说着祝贺之词。
“哈哈,多谢诸位师兄弟。”秦怒满面红光,举着酒壶,先给众人倒酒。
酒是精酿的黄酒,度数不高,不必担心一杯就醉。
因为知晓秦怒会来敬酒,所以大伙的酒杯都或多或少留了位置。
“韩师弟,我给你满上。”
秦怒挨个倒过去,轮到韩武时,发现韩武酒杯稍满,神情微怔,但还是拿起酒杯,添了些许。
“有劳秦师兄了。”韩武鼻尖轻动,嘴里感激,双手捧住酒杯。
“小事一桩。”秦怒轻笑一声,“韩师弟难得来聚,待会师兄陪你不醉不归。”
韩武笑了笑,并未多言。
“来,各位师兄弟,多谢大伙今晚的捧场,我敬大家一杯。”
倒酒结束,秦怒举杯高喝,尽显豪迈。
不等他人回应,便仰天畅饮,一饮而尽,翻杯之间,滴酒未落。
“好!”
众人喝彩,被秦怒的豪爽之举感染,纷纷举杯,有模学样,痛饮而尽,倒杯亮底。
“哈哈,那各位师兄弟先吃着喝着,待秦某敬酒结束,再来陪诸位!”
秦怒不有痕迹的瞥了眼韩武手中的空杯,眼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留下一句话后,便暂退酒桌。
韩武等人则继续吃喝谈笑着。
交谈话题已然从天南地北汇聚到了秦怒身上,话里话外透着未来有望喝上秦怒的升学宴。
苟富贵勿相忘,在此刻也有了一席之地。
“韩武。”闲聊之际,苏远无意间瞧见耷拉着脑袋的韩武,推了下,询问道,“你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韩武没回应。
苏远低头抬眼望去,发现韩武眼皮子都合上了。
“苏远,韩武怎么了?”
魏尘注意到这边情况,好奇问了句。
闻言,苏远面色古怪,讪笑道:“韩武好像喝醉了。”
“醉了?”
祝连城惊呼了声,韩武拢共没喝几杯吧?就醉了?
“谁喝醉了?”
秦怒敬酒结束,端着酒杯走来,听到几人的交谈,好奇问了句,目光自然而然转向韩武,
“韩武?”
苏远轻轻颔首:“嗯,韩武不胜酒力,已经醉了。”
心中有些奇怪,以前和韩武、白渠相聚时,偶尔也会喝酒,韩武酒量虽差,却极少喝醉,今儿个怎么……
“韩师弟倒是醉的利索,我都准备跟他痛饮一番。”
秦怒摇头失笑,旋即招了招手,唤来家奴,“你们扶我师弟去客房休息!”
“是!”
接着,秦怒又找来两名丫鬟:“春香,夏香,你们也去,悉心照料我师弟。”
“是,少爷。”
两名丫鬟应声退下。
吱呀。
房门打开,家奴搀扶着韩武进屋。
待家奴将韩武扶至床上,春香叫停,令退家奴:“行了,你出去吧。”
家奴恭敬退出房间。
夏香悄然关上门,与春香对视了眼,目光复杂,各怀心思,随着视线推移落在韩武身上,如烟雾般消弭。
两人走至床边,打量着韩武,从俊朗的面容到魁梧的身躯,一应俱全。
收回目光,迟疑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抹独属于少女的娇羞和下定决心的坚毅。
两人相视点头,分工明确,俯身在韩武身上解锁物件。
却不曾注意到,韩武紧闭的眼皮,倏然间跳动了下。
……
“喝!”
院子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热闹如潮,对众武院学员尤为如此。
长年累月的修炼,压抑了他们的情绪,此刻借助秦怒寿宴,以及酒劲,尽数宣泄而出。
这一桌子的热闹,隐隐盖过任何一桌。
直至弯月向东偏移,蜡烛少了半截,更夫打响了二更天的锣声,其他桌基本散尽,仍余音不绝。
众人虽没有喝的酩酊大醉,却满身酒气。
“秦师兄(秦师弟),时候不早了,我们不能再喝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魏尘意识还算清醒,见四下仅剩他们一桌,便制止了秦怒的倒酒行为。
“是啊,我们来日再聚,不醉不休!”
祝连城有些醉意,但能说清楚话,引得其他人纷纷附和。
喝到现在,大伙都喝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停下,各自回家。
“急什么?实在醉了,住我家便是,我家还差你们间房子不成?”秦怒半醉半醒,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魏尘摇头苦笑:“秦师弟说笑了,我们要喝酒,有的是机会,下次来秦师弟升学宴,我们再一醉方休!”
“是啊……”众人各自点头。
秦怒闻言大笑:“好,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们不醉不休!”
“那是自然!”
大伙起身分别与秦怒告辞。
苏远甩了甩脑袋,驱散些许醉意,找到秦怒,问道:“秦师兄,韩武那边?”
“韩武就交给我吧。”秦怒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远听后放下心来:“那就有劳秦师兄了。”
向秦怒告辞后,苏远摇晃着身躯,走出秦府大门。
送走众人后,秦怒转身回屋,迎面撞上了韩诺。
“韩诺,你怎么还没回去?”秦怒微愣,他以为对方早就回去了。
韩诺憨厚笑道:“秦师兄,我等韩武呢,他还没醒好酒吗?”
他们那桌其实早就散去,只是因为得知韩武醉酒他才留到现在。
“韩武应该还没醒,就暂时先安顿我家。”秦怒笑着拍了拍韩诺肩膀,“你先回去吧。”
“这……”
“怎么,还不放心师兄我?”
秦怒见韩诺满面为难,故作不悦道。
韩诺闻言连忙摆手,拱手告辞:“师兄误会了,既如此,那师弟就先回去了。”
“嗯,师兄送你。”
片刻后,秦怒回到院子。
秦鹤早已等候多时,得知秦怒留下韩武,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怒儿,我叫下人熬了醒酒汤,马上就好。”
秦鹤走过去,望着嘴的不轻的秦怒,轻声说道。
醉成这样,还怎么对韩武下手?
“不必了,爹,我没事。”
秦怒说着,身上的醉意顿时如同退潮般散去,整个人骤然间清明不少,
“我们抓紧去找韩武吧,蒙汗药的药效,我担心维持不了太久。”
秦鹤颔首。
两人前往后院。
“怒儿,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途中,秦鹤好奇问道,他观察了一晚上,都没想通秦怒意欲何为。
莫不是迷晕韩武,套出话来?
但这般手段,未免冒失,等韩武酒醒后岂会不知。
秦怒没回答,反问了句:“爹,你觉得名声对韩武而言,重要吗?”
“你指的是?”秦鹤不解。
名声细究下来有多种,名誉、品性、实力……套在韩武身上,似乎都行?
秦怒轻吐两字回道:“清白。”
“怒儿,你该不会是想……”
秦鹤倏地止步,愕然的望向秦怒,没想到对方所言的名声遽然指的是这个。
“不错。”秦怒坦然承认,“我就是要让他玷污丫鬟清白,被我们当场抓住,拿捏住他的把柄。”
“不是龙阳?”
“?”
秦怒额冒问号:“爹,你想到哪儿去了。”
秦鹤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他方才确实想歪了,还以为秦怒要找人夺去韩武清白,借此要挟他。
不曾想是反过来。
“这能行?”秦鹤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更靠谱些。
秦怒冷笑道:“那得问问武院和郑回春了!”
换作其他人,未必可行。
但韩武不同,本身是武生,又师承郑回春,若将此事闹大,上令武院名誉扫地,下令郑回春颜面尽失,可谓进退两难。
武院虽无法废除韩武武生身份,却能剥夺他州试资格。
不能参加州试,韩武武道一途,算是废了大半。
至此,韩武所能依靠的唯有郑回春。
但郑回春向来嫉恶如仇,最重弟子秉性,一旦得知韩武如此禽兽行为,再看重其天赋,亦会将他驱逐师门,恩断义绝。
名誉扫地,被武院驱逐,又遭郑回春遗弃,韩武必将永世不得翻身。
甚至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如此结局,对于如今名利双收的韩武而言,会心甘情愿接受吗?
韩武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无需他开口,韩武便能想通一切,主动开口,让他保守秘密。
而保守秘密,是需要代价的……
他这人不贪心,不求多,只要药方。
“此法,未尝不可。”秦鹤略微沉思,认同秦怒的做法。
名声,本就是一种杀人于无形之法。
不论是对韩武,还是对普通人,只要利用得当,都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先前因为忌惮郑回春,顾虑重重,思绪受限,没想到此法,而今听秦怒提及,越想越觉得可行。
只要运作得当,拿捏韩武易如反掌。
“不过,若是能令丫鬟诞下子嗣,以后便不愁掌控不住韩武了。”
没有子嗣,成功率至多九成。
而有子嗣,将无失败可能。
除非韩武连子孙后代都不顾,但以他对韩武的了解,概率微乎其微。
“放心吧,爹,我早有打算。”秦怒笑了笑,笑容有些阴冷,“没有也得有。”
“嗯,你打算好便可。”
听完秦怒的计策,秦鹤已然放心,全权将此事交给秦怒做主。
两人通过昏暗的长廊,尽头是后院客房,那里一片光明。
“怎么没声音?”
站在房门前,秦鹤竖耳倾听,里面毫无动静,不免生疑。
秦怒不以为然:“应该是躺在床上等我们吧。”
从韩武醉酒至现在,约莫一个半时辰,再有动静都消停了。
“进去看看。”
秦怒轻吸了口气,缓缓抬手,比他自己春宵一刻还紧张。
尤其是想到春香和夏香是自己的丫鬟,而今承欢在韩武身下,心中竟然莫名荡起几分涟漪。
他又深吸了口气,强压心绪,忽地发力,猛然推门。
啪!
大门撞在墙上,发出清脆且刺耳的声响。
里面仍寂静无声。
“嗯?”
两人相视一眼,带着疑惑进屋,随着视野拉开,床上的场景呈现眼前。
两人的注意瞬间瘫倒的春香、夏香吸引。
“春香,夏香!”
秦怒疾步上前,叫醒两女。
“老爷,少爷。”
两女清醒,迷糊间认出秦鹤和秦怒,但意识尚未完全回归。
秦怒厉声质问:“韩武人呢?”
“啊!”
春香和夏香后知后觉,齐刷刷看向床头,不见韩武,顿时俏脸发白。
“老爷,少爷,我,我们也不知……”两人颤声道。
秦鹤还算冷静,沉声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当时……”两女绞尽脑汁回想,有了眉目,“当时我们正准备给韩公子宽衣,结果突然眼前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怎么可能!”
秦怒脸色铁青,无法接受,蒙汗药是他亲自下的,酒是他亲眼所见韩武喝的,韩武怎么可能没醉。
但不是韩武,又是何人?
“韩武在装醉!”秦鹤道出自己的猜测,唯有如此方能解释眼前情况。
秦怒听后却不敢相信:“他凭何发现?”
他下药的手法或许称不上天衣无缝,却自忖神不知鬼不觉,又有酒壶、手臂遮挡,别说韩武,便是练劲武者都极难发现。
‘难道是出自蒙汗药身上?’
念头刚起就被秦怒否决,此蒙汗药不同于市面上的蒙汗药,乃是经过改良,无色无味,药效更猛。
自己早已测试多次,韩武绝无可能发现。
“此事暂且不提,当务之急是找到韩武。”秦鹤到底稳重,没乱了阵脚。
秦怒闻声后反应过来,看向两女,两女不出所料摇头。
“废物。”
臭骂一声,秦怒走出房间,下令让府内家奴找人,自己同样四处搜找起来。
‘该死,韩武到底去哪儿?’
寻找之际,秦怒不免忧心忡忡。
他并不在意韩武失踪,也不担心韩武告发,而是害怕彻底失去夺得药方的机会。
思绪及此,心乱如麻。
却在此时,有风声悄然入耳,震动耳膜,惊止脚步,秦怒随声望去,瞳孔骤缩:“韩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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