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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烈阳高照。

  “韩武……”

  尚在厨房干饭的韩武,是被苏远的声音打断的。

  他放下碗筷,刚走出庭院,就瞧见苏远跑进院内,神色仓惶。

  “怎么了?”韩武疑惑问了句。

  苏远急道:“韩武,不好了,出大事了,白渠他……”

  话语断断续续,毫无逻辑,凌乱无比,但韩武还是听出大概。

  “白渠险些杀死宋翊,现在宋家在四处找白渠?”韩武捋清后重复了一遍。

  苏远被嘴替,重重点头:“没错。”

  “那找到白渠没有?”韩武接着问道。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听说宋家派人去白渠老家白湖镇了。”苏远满脸着急,“韩武,我们去赶紧去白湖镇看看吧?”

  “好!”

  两人赶往白湖镇。

  路上,苏远仍在记挂白渠,抱怨连连。

  “我就知道,白渠先前的状态肯定不对劲,如今看来,他哪里是没事,分明是早有准备。”

  “难怪之前还叫我抽空帮他照看下父母,感情那时候他就想对宋翊出手了。”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现在好了,不仅牵连自己,还连累父母。”

  “平日里,在武院跟宋翊争风吃醋便罢了,怎能痛下杀手,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宋家,那是他能招惹的?”

  “……”

  在苏远的抱怨中,约莫一个时辰后,两人赶至白湖镇,随意找了个人打听白家村位置。

  又花了半炷香功夫,抵达白家村。

  “大爷,请问白渠家在哪儿?”苏远瞧见田边有大爷在刨土,走上前去询问道。

  “又来找白小爷的?”大爷听后看了眼两人,略微恭敬道,“两位公子,往前走,靠近溪边有户人家,就是白小爷家。”

  得知白渠家位置,苏远迈步,没走几步,就被韩武拉住。

  韩武走向大爷,问道:“大爷,您是说有其他人找过白渠?他们离开了没?”

  “回公子的话,离开了。”大爷颇为受宠若惊,头一次听人称呼他为‘您’。

  苏远闻言凑上前来问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回这位公子的话,大概两刻钟前?”大爷不确定回道。

  苏远与韩武对视一眼,后者继续发问:“那大爷,他们可曾带走白渠?”

  “好像没有。”

  大爷不明所以两人为何如此在意此事,仔细回想后摇头道,“白小爷一家早就搬走了,足有好几个月没回来,哪能找到。”

  “他们搬到哪里去了?”

  “听说是县城里……”

  “……”

  一问一答间,两人得出不少信息,确认白渠一家暂时无事。

  回城路上。

  韩武本想提议去白渠县城住处打听下消息,却被苏远告知:“不必去了,来之前我就去过了,那里没人。”

  “嗯?”

  苏远颔首:“白渠应该早有预料,所以提前将父母给送走了。”

  “……”

  韩武沉默半晌,安慰道:“那还好。”

  “还好?”苏远失声,“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不知所踪,还好吗?”

  “换个角度,至少我们找不到白渠,宋家也休想找到。”

  苏远听后赞同道:“这么一说,倒是有点道理。”

  “行了,我们抓紧回城,打听下最新情况吧。”

  韩武加快步伐。

  苏远在身后追赶喊道:“等等我……”

  ……

  一天的时间悄无声息从指缝中溜走,忙碌的两人后知后觉。

  天色渐暗,毫无收获的两人道别离开。

  韩武拖着满身的疲倦回家,对于白渠之事暂无可奈何。

  白渠准备的过于充分,刺杀宋翊后,不仅自己不知所踪,就连其父母都消声匿迹。

  别说是他们两人,便是派出大量人马的宋家都空手而归,仍四处追查白渠踪迹。

  “唉!”

  念及白渠所作所为,韩武长叹一声。

  是否对错暂且不提,但白渠着实太冲动,意气行事了。

  就是不知宋翊伤势如何,找到白渠后会如何对待他。

  ‘应该会小惩大诫一番,毕竟白渠挂着武生的身份,宋家再不满,也不敢轻易杀武生吧?’

  韩武暗忖,不知不觉,走至家门口,脚步顿住。

  “宋秋白?”

  举目望去,家门前早已有人驻足等候。

  宋秋白见到韩武,迎面走来,他并不认识韩武,于是颇具礼节问道:“在下宋秋白,你是韩武?”

  “嗯。”韩武轻轻颔首。

  确认身份,宋秋白开门见山道:“韩师弟,宋翊遭遇不测,想必你已经知晓,此番前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韩武面色微动,嘴上问道,心里隐约猜测到宋秋白的目的。

  宋秋白接着道:“我知你与白渠情谊匪浅,若有朝一日,白渠走投无路前来找你,还望你不要包庇,务必告知宋某,宋某乃至宋家,皆感激不尽,此事,不知韩师弟可否答应?”

  “敢问宋师兄,若是宋家抓住白渠,意欲何为?”韩武反问道。

  闻言,宋秋白盯着韩武看了良久,沉吟道:“自然会交给官府,给他该有的惩罚。”

  “如此,韩某答应。”韩武思索片刻回道。

  宋秋白轻轻颔首,取出一物。

  “这是?”韩武纳闷问道。

  “此乃十里香。”宋秋白并未详细介绍,而是简单道出用法,“若是韩师弟碰到白渠,只需稍稍沾点在白渠身上,然后通风报信于我即可。”

  韩武收下药包:“我知道了。”

  “那就多谢韩师弟了。”

  宋秋白朝着韩武拱了拱手,淡淡的道谢了句,旋即不再言语,转身告辞。

  韩武目送宋秋白离开,这才关门进屋。

  没进厨房,而是来到阁楼,目光扫视间,将四处街道的场景尽收眼底。

  ‘看来宋家是担心白渠找我,所以派人来盯着。’

  韩武确认了暗中窥视之人的身份,神色晦暗。

  理是这么个理,但被人一直盯着,心中难免有些介意。

  注目良久,韩武收回目光,幽幽下楼。

  ‘多事之秋啊!’

  杨府那边还不知具体情况,现在又被宋家监视,总感觉风雨欲来。

  ‘专心练武还贷,尽早提升实力吧。’

  ……

  晃眼间,过去三天。

  韩武自身倒没有多大变化,炼药、镇山河、练筋篇有条不紊徐徐推进着。

  外面颇有种风起云涌之感,一切全因白渠而起。

  三日来,宋家为寻找白渠掀起满城风雨,连官府都出动了,均无功而返。

  但宋家对白渠的抓捕决心,始终未曾动摇。

  韩武家附近,盯梢的人还在,换了一茬又一茬,数量不减反增。

  不止他家,据韩武所知,苏远家也有,且更多,更隐蔽。

  只等白渠露头,就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注定是场持久战。

  韩武不受影响,待在家中,如往常般炼药,厨房内的光线渐渐暗淡,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出厨房,举目望去,乌云密布,黑云压城,给人一种随时会下暴雨的迹象。

  四下无风,更显压抑。

  ‘要下雨了,该收衣服了。’

  韩武走到院子,将晾晒的衣服收入屋内。

  “师弟。”

  闫松的声音打破压抑的气氛,从院墙外飘落进来,惹的小黑只是抬了抬眼,便继续耷拉着。

  它已经习惯了这个经常找主人的糙汉了。

  “师兄。”

  韩武走出迎接,见到满脸肃穆的闫松,心中一咯噔。

  闫松止步,伸出两根手指,凝声道:“师弟,有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那不是三个消息?

  你伸两根手指干嘛?

  韩武稍加思索,琢磨着好消息会不会与赵四有关,于是问道:“师兄,哪两个好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与赵四有关。”

  闫松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递给韩武,在其疑惑的目光下解释道,

  “这是在赵四院子里找到的银票,共二百两,都归你了,就当是他刺杀你的赔偿。”

  不经韩武同意,闫松将一沓银票放入韩武手中。

  韩武微微愣神:“那赵四?”

  “没查出来。”闫松知道韩武想问什么,摇了摇头,“只找到钱,其余仍无收获。”

  顿了顿,闫松补充了句:“原本是有将近三百两,但找官府办事,人家总得收点利息……”

  闫松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无妨。”

  韩武并不在意,这二百两本就是意外收获,钱是人家找到的,人家也出了力,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

  收下银票,韩武看向闫松,继续问道:“那师兄,第二个好消息是?”

  “第二个好消息……师弟,接招!”

  闫松说动手就动手,大喝一声,不给韩武半点反应的时间,凌空一击。

  但动作不快,显然留手。

  韩武心中疑惑,反应不慢,及时躲闪,以为闫松是考验自己,故而准备反客为主,主动出击。

  直到,闫松的手中突兀多出一柄大斧。

  大斧如蒲扇,在闫松的手中如臂挥使,朝着韩武横劈竖砍而来。

  “哈哈,师弟,接我十招,斧兵归你。”闫松轻笑一声。

  韩武闻言大喜,调动了十二分心神,全力应对。

  两人在偌大的院子内交锋起来,闫松控制着力度,提着斧兵,撵着韩武砍。

  韩武自知实力不如闫松,所以基本以退为进,时不时还能反击。

  一来二去,你来我往,十个回合后,闫松收手,促狭一笑,将斧兵扔给韩武:“不打了,给你。”

  呼呼。

  明明只是轻飘飘一扔,却砸的空气都发出叫声。

  韩武眼疾手快,抓住斧柄。

  噔。

  斧兵入手的刹那,顿时一股巨力顺着手掌传遍全身,令韩武后退半步,身形轻晃了几下。

  韩武置若罔闻,眼里、心里只有到手的斧兵。

  “咦,师弟,你的气力是不是又增长了?”闫松见韩武只退半步便稳住身体,神情微怔。

  斧兵本身就具有五百斤重,再加之他方才用了不少气力,可不是退半步能说的过去的。

  “师弟,难道你又突破了?”闫松想到什么,讶然问道。

  韩武全身心系在斧兵上,听到闫松这话,头也不抬的摇头。

  “真没有?”闫松反而不信。

  韩武时有突破,过去这么长时间,突破理所当然,没突破反而不正常。

  不然,方才怎么没出糗?

  韩武闻言,看向闫松,无奈道:“师兄,你以为突破是喝水啊?这么随意,我真没突破。”

  他能接住这一斧,无非是对气血的精妙运用罢了。

  极限的镇山河,深谙其道。

  “好吧。”闫松颇为失望。

  韩武汗颜。

  “师兄,那坏消息呢?”

  喜得斧兵,韩武细细把玩,越看越满意,嘴上仍不忘询问闫松。

  “跟白渠有关。”闫松回道。

  韩武动作一滞,抬眼看向闫松,后者凑上前来,低声问道:“师弟,你知不知道白渠在哪儿?”

  “为何这么问?”韩武不解,闫松的语气有种笃定他知道的味道。

  闫松解释道:“宋家迟迟没找到白渠,打算利用赵彩云引出他,如今谣言传开,称是宋家要捉拿赵彩云入狱,让其偿还白渠造下的罪孽……”

  “赵彩云答应了?”韩武微微蹙眉。

  若是白渠得知,以他对赵彩云的感情,怕是真会现身。

  “嗯,估摸着就在这两天。”闫松回道,“韩武,你要是知道如何联系白渠,最好将此事告知他,免得他自投罗网。”

  “师兄,宋家抓住白渠后敢对他动手?”韩武问了句。

  闫松意味深长回道:“明面上不会如何,但暗地里……这些势力可不缺死士,有的是顶罪之人。”

  韩武听的沉默,心中不觉意外。

  从宋家的态度中,已经察觉到有股誓不罢休的意味,现在闫松的这番话,无疑是佐证。

  “那宋翊现在如何了?”

  韩武颇为好奇,白渠到底对宋翊做了什么,竟会惹的宋家如此大发雷霆。

  按理说,只是刺杀,又没成功,能治好救活,宋家应该不至于对白渠穷追猛打。

  难道白渠害的宋翊无法练武?

  “我也不知。”

  闫松摇头,宋家保密严苛,到现在都没透漏半点风声,只知宋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具体如何,除了宋家人外,几乎无人得知。

  “师弟,等改日你练成风雷式后,我们师兄弟再好好切磋,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师兄枪法的厉害。”

  简单闲聊几句后,闫松向韩武告辞,临走前,不忘提醒一句。

  韩武重重点头。

  待闫松消息,他扬了扬斧兵,舔了舔嘴唇。

  ‘枪法?不,师兄,到时候师弟让你见识见识斧法的厉害!’

  唰。

  轻轻一划,空气为之一振。

  练功房外。

  往常,百无聊赖的小黑会听着里面练武的动静,翻滚跳跃,自娱自乐。

  但此刻,它站在距离门口三丈开外,脸上罕见的露出人性化的迟疑之色。

  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

  里面传来的动静与先前一般,甚至更微弱,但偏偏,那从门缝里渗出的寒意,比以往更甚。

  总令狗感觉,只要上前,就会被大卸八块。

  “汪!”

  仰头轻叫了声,小黑退了回去,三步一回头,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这不是怕了,而是战略性转移。

  练功房内。

  此刻显得格外安静,沙袋的另一侧空地,韩武手持斧兵,招式行云流水,挥舞之间,饱含肃杀之意。

  一招一式,更是颇具重量。

  五百斤的斧兵,外加逼近四千斤的气力、圆满级的斧法,让韩武整个人化身成战场悍将,所向披靡。

  若是四周有敌人,只怕无人能够承受他一斧之威。

  呼。

  将三十六式斧法演练一遍后,韩武收功,眼中的喜色愈发浓郁。

  ‘得此斧兵,简直如虎添翼!’

  一套连招下来,斧兵格外顺手,比砍柴斧不知好用多少,用于施展风雷式,更是得心应手。

  ‘就是我目前气力不足,短时间使用尚可,长时间使用,对体力来说,消耗不小。’

  韩武气息微喘,活动了手臂,还是有些发酸的。

  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待境界突破,增长气力,想必能解决这一困境。

  目前而言,韩武更在意斧兵对自身实力的加成。

  ‘有了这斧兵,不知道对上杨廉,孰强孰弱?’

  杨廉盗取他秘籍之事,他可是一直还记在心底。

  未得到斧兵前,他心思少,得到斧兵,不免活泛起来。

  这让韩武不禁摇头失笑,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再这般想下去,就不是‘对上’了,而是‘杀不杀的掉了’。

  ‘似乎……未尝不可?’

  韩武目光微闪,琢磨起了杨廉的实力。

  杨廉乃练筋圆满,同样使用斧兵,境界上他不如对方,但斧法上有所弥补。

  上乘斧法,按照郑回春所言,即便是在州城都颇为稀少。

  杨廉所学斧法,自然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真交起手来,纵然不是五五开,我也不会弱太多。’

  一番比较,韩武自诩并非完全不可敌杨廉,但真实情况如何,唯有等真正交手才知道。

  ‘先前引起狗叫、第一次盗取秘籍者,以及黑衣人幕后之人,会不会都与杨家有关?’

  那晚韩武虽未进入杨府一探究竟,但心底已经认定杨廉盗取了秘籍,不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

  越发觉得有此可能。

  ‘都三天了,杨廉应该开始学风雷式了吧?’

  韩武轻笑一声,心生好奇,不知杨廉有没有发现秘籍真假。

  没发现的话,现在又苦练到了何种程度?

  还真让人期待,日后他发现苦练千百次都未入门,会不会气的怀疑人生?

  ‘不过,他应该等不到那时候了。’

  韩武笑容微微收敛,秘籍虽假,却仍是他的,偷他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紧了紧手掌,随即松开。

  略过杨廉,韩武不禁想到宋秋白,这个武院曾经的第一人。

  ‘对上宋秋白呢?’

  念头维持不到半息便消散,他对宋秋白知之甚少,无法比较。

  继续欣赏斧兵。

  韩武细细打量着上面的精致纹路,怎么也看不够。

  叮。

  手指轻弹斧刃,发出清脆的声音,移动之余,有微弱的光泽闪烁,透着寒意。

  ‘不知道这斧兵开刃没有?’

  兵器需要开刃,方能显现威力,光靠看是看不出来的,韩武拿起揪掉一根头发,落在斧刃上。

  发丝触之即断。

  ‘看来不光开刃了,还开锋了。’

  开刃是初步打磨,开锋是进一步磨砺,往往是先开刃再开锋,单出锋利程度而言,斧兵显然两者俱有。

  这让韩武稍微放心,不然没开刃的斧兵,砍起树来都不利索。

  ‘天色不早了,待吃完晚饭,便去试试看能不能借助香引虫找到白渠吧。’

  自那天与白渠交谈,韩武就察觉到白渠的不对劲,于是在其身上留下了十里香。

  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就是不知,这些天过去,白渠藏的有多远,太远的话,香引虫可找不到。

  走出房间,看了眼天色。

  老天爷到底没下雨,天空只是一直阴沉着。

  韩武进入厨房,忙活晚饭。

  ……

  十五过后的月亮残缺,却格外明亮,穿透黑云照射大地,给山林都蒙上一层淡淡白霜。

  白湖泽野之地。

  白渠顶着月色捕鱼归来,即便是时常走这条路,也脚步鬼祟,小心翼翼。

  没办法,这些日子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自己被抓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连累父母,好在父母都通情达理,没有怪他。

  ‘可惜,没能杀死宋翊,反而被其察觉到了。’

  当晚的情况颇为紧张,他第一次动手,失误两次,宋翊凭此机会成功逃脱。

  虽说毁掉命根,却被及时赶来的宋河救下,以至于他不得不被迫离开。

  ‘那晚他到底是如何发现我的?’

  白渠至今百思不解,他分明没有暴露,宋翊怎么知道是他?

  猜的?

  未免太准了!

  但不管是怀疑还是确定,他都不能轻易露面,否则等待他们一家的结果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唉!”

  想到目前的处境,白渠长叹一声,终究是自己实力太弱,保不住自己的女人不说,还连累父母陷入险境。

  虽为武生,却不知未来如何。

  ‘我要是像韩武那般,有师父和师兄,何惧宋家!’

  越想越烦躁,白渠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

  提着鱼获,赶往以前捕鱼时的落脚点,是一座鲜为人知的茅草房。

  他们一家人就暂时入住此处。

  ‘爹娘应该等急了,抓紧回去吧。’

  白渠加快步伐,约莫半个时辰后,瞧见远处一座歪斜的茅草房。

  破旧、狭小,彰显其特点。

  咚咚。

  白渠敲门,轻声喊了句:“爹,娘,是我。”

  门内无动静。

  白渠再敲,仍平静如常。

  这让他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不妙之感,嘭的一声推门而入。

  “不好,爹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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