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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他的意图太明显了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轮廓有些模糊,但那股沉稳冷冽的气场却瞬间打破了包厢内的尴尬。

周臣叙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内的众人,最后,落在了独自站在门口的明舒晚身上。

他的眸光不可察觉沉了沉。

许嘉言头皮发麻,但眼下这局面,他作为组局的人,硬着头皮也得圆场。

“哎哟,臣叙哥,快请进快请进!”许嘉言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侧身让开门口,目光在周臣叙和明舒晚之间快速打了个转,干笑着试图缓和气氛:“都站着干嘛,坐,坐啊!都是朋友,难得聚这么齐……”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圆桌旁,目光扫过座位。

周京年身边原本空着一个位置,是留给后来可能会来的朋友的。

许嘉言眼珠一转,对着还站在门口的明舒晚招呼:“晚晚,你也别愣着了,过来坐啊,你看京年这边还有位置……”

他的话没说完,周京年的视线已经紧紧锁在了明舒晚身上,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明舒晚在听到许嘉言让她坐到周京年身边时,脚下意识地就想后退离开。

这个充满了何皎甜腻气息和昔日朋友探究目光的地方,她多一秒都不想待。

然而,就在她转身欲走的刹那,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周臣叙,忽然淡淡开口:“这边不是有位置吗?”

他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一个刚好空出来的座位,那位置离周京年较远。

明舒晚脚步顿住,愕然地抬眼看向周臣叙。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那句话却实实在在为她解了围。

周京年的脸色在听到周臣叙这句话时,骤然阴沉了几分。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明舒晚身上。

她微微咬了下唇,几秒钟后,在周京年冷沉目光注视下,垂下眼帘,迈开脚步,朝着周臣叙示意的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然后在周臣叙身边坐下,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

许嘉言看着这堪比修罗场的一幕,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笑容,招呼服务生加餐具,上菜,嘴里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场面话,试图活跃气氛。

然而,这顿饭的气氛,从一开始就注定微妙而压抑。

圆桌仿佛成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一边是以周京年为中心,何皎依偎在侧,几个原本跟周京年走得近的朋友小心翼翼陪着笑,偶尔低声交谈。

另一边,周臣叙神色淡漠,偶尔与旁边的许嘉言或另一侧的朋友简单说两句。

而明舒晚则全程低着头,乖乖坐在周臣叙身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全场的焦点。

她能感觉到对面投过来的视线,其中当属周京年那双冷目最让她不适。

何皎坐在周京年身边,起初还有些不安,但看到明舒晚坐在了周臣叙那边,而周京年脸色难看,她心里那股嫉恨又隐隐冒头。

她刻意凑近周京年,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撒娇的意味:“京年哥哥,这个汤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周京年没应声,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对面。

明舒晚此刻根本无心听何皎的那些甜言蜜语,她现在只觉得如坐针毡,周臣叙的存在感太强,他哪怕不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那种无形的气场也让她无法放松。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偶尔落在她侧脸上的目光,平静却仿佛带着重量。

就在这时,服务生端上来一盘白灼虾,放在了转盘上。

周臣叙伸手,用公筷夹了几只放到自己面前的骨碟,他动作慢条斯理,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壳。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很快,一只完整的虾仁便剥了出来。

然后,在周围几道若有若无的注视下,周臣叙将那枚虾仁,极其自然地放进了明舒晚面前空着的小碟子里。

看到他的动作,明舒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先是愕然地看着碟子里那只虾仁,默了几秒,又猛地抬头看向周臣叙。

周臣叙正好也侧头看她,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深邃的眼窝。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能吃了你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明舒晚反应过来,下意识慌乱地移开视线,轻轻摇了摇头,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周臣叙将她这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看在眼里,唇角轻勾了一下,转回头,继续剥下一只虾,同时淡淡地说:“吃吧,没毒。”

这话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刻意维持的安静中,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人的耳朵里。

许嘉言差点被口水呛到,连忙低头猛喝了一口酒。

其他几位朋友也纷纷移开视线,或假装交谈,但眼角的余光,却都忍不住瞟向对面脸色已经彻底沉下的周京年。

周京年握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紧紧盯着周臣叙那只剥虾的手,又看向明舒晚面前那只碍眼的虾仁,胸口那股邪火几乎要冲破头顶。

五年婚姻,明舒晚几乎从未在公开场合与他有过这样亲昵自然的互动。

甚至,她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

而现在,她竟然就这样接受了周臣叙剥给她的虾。

何皎也看到了,她脸色白了白,轻轻扯了扯周京年的衣袖,声音带着委屈:“京年哥哥,我也想吃虾……”

周京年却猛地甩开了她的手,动作有些大,引得旁边人侧目。

他看也没看何皎,只是死死盯着明舒晚,声音冷得像冰:“明舒晚,你不是海鲜过敏吗?”

这话问得突兀而充满火药味。

明舒晚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紧。

在五年的婚姻里,她已经和周京年提过很多次,她对虾并不过敏。

但显然,她的所有事情,周京年都始终没有放在过心上,反而记得何皎的所有小习惯。

她抬起眼,迎上周京年那双冷沉眸子,语气平静:“你应该记错了。”

说完,又特意看了眼他身边的何皎,嗓音没什么变化,继续道:“不能吃海鲜的应该是另有她人。”

周京年呼吸一窒,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

而何皎反而是把这句话听进了心里,不由在想,周京年心里还装着哪一个女人……

周臣叙没有参与他们之间交锋的想法,只是视线落在明舒晚脸上,淡声询问:“不喜欢吃?”

“没有……”明舒晚摇了摇头,看着碟子里那只周臣叙剥好的虾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夹起来,慢慢放进了嘴里。

虾肉鲜甜,酱汁恰到好处。

可她却尝不出太多滋味,只觉得心头一片混乱。

周臣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周臣叙,则在她低头吃虾的时候,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着些许红晕的耳尖,眸色深了深。

这顿饭,就在这种极度微妙,暗流汹涌的气氛中,艰难地进行着。

直到饭局接近尾声,明舒晚几乎要撑不住想要提前离开时,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显示归属地是哥哥服刑所在的城市。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拢住了她。

她立刻站起身,对众人歉意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然后快步走出了包厢,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公事公办口吻的男声:“请问是明和意的家属,明舒晚女士吗?”

“我是。”明舒晚的声音有些发紧。

“这里是第三监狱,通知您一下,明和意今天下午在劳动时与他人发生冲突,受了些伤,目前正在监狱医院观察,按照规定通知家属,具体情况,您可以明天工作时间通过律师或按规定申请探视了解。”

明舒晚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握着手机的手颤抖得厉害。

哥哥在里面怎么会突然发生冲突?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急切地问:“伤得重吗,具体什么情况?”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具体伤势和冲突原因还在调查中,不便透露更多,通知已送达,再见。”对方说完,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明舒晚怔怔地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冰冷的忙音,浑身冰凉。

哥哥怎么会这样?

之前赵律师明明说哥哥在里面表现良好,情况稳定,怎么会突然出事?

她猛地想起,最近赵律师那边的消息似乎越来越少,沟通也不如以前顺畅……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她的脑海。

难道是周京年?

她无力靠在墙壁上,无力握着手机,却迟迟回不过神。

包厢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周臣叙走了出来,目光掠过空荡的走廊,随即定格在角落里那个蜷缩着,微微颤抖的纤细身影上。

他脚步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犹豫了一瞬,他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明舒晚?”他低声唤她。

明舒晚此刻蹲在角落里,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周臣叙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身影。

她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惊慌脆弱,与平时那个强装冷静的她判若两人。

“怎么了?”周臣叙蹲下身,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声音比平时缓和了些许。

明舒晚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哽住。

她该怎么说?说她怀疑是周京年害了她哥哥?说她现在孤立无援,恐惧到了极点?

周臣叙看着她眼中的无助,心头那处从见到她起就一直存在的不适感,骤然变得尖锐。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腕。

“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管什么事,有我。”

这句话,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微弱的灯,让她不自觉想要靠近。

明舒晚看着他沉静却坚定的眼眸,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哥哥他在监狱里出事了,受伤了,我害怕是周京年他……”

她语无伦次,但周臣叙已经听明白了关键。

他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厉色。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交给我,我现在就让人去查清楚情况,保证你哥哥的安全。”

他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走到一旁低声吩咐了几句,语气果断冷厉。

明舒晚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声音,那颗慌乱无助的心,竟奇迹般地稍稍安定了一些。

周臣叙挂断电话,走回她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我先送你回去。”他语气不容拒绝:“你哥哥那边,我会处理,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明舒晚此刻大脑一片混乱,只能茫然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半扶半揽着,走向电梯。

而此刻的包厢内,周京年久等明舒晚不回,心头烦躁更甚。

他推开黏在身边的何皎,起身也走了出来。

刚走到走廊,就看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周臣叙护着明舒晚肩膀的背影,以及明舒晚微微靠向他的侧影。

周京年猛地僵在原地,拳头死死攥紧,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看着那紧闭的电梯门,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火和一种莫名恐慌的情绪。

周臣叙,他对明舒晚的意图太明显了,甚至现在都没有遮掩的意思了……

夜色中,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餐厅。

车厢内一片寂静,明舒晚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泪水已经止住,但脸色依旧苍白,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周臣叙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窗外流转的光线下显得冷硬而沉默。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明舒晚。”他顿了顿:“以后遇到任何事,任何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可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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