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别有心机的饭局
下班后,罗小岚在办公室里等了十多分钟,张波给她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在楼下等着。罗小岚简单地补了一下妆,下楼,张波的车正在教育局门口不远处等着。
车上,只有张波一人。
“张哥,不会只有我们俩人吃饭吧。”
“你怕吗?放心吧,我这只是来接你的,他们自己会过去。”
“都还有些谁啊?”罗小岚想,一定是和她这次工作上调动有关的人。
张波说:“到了你就知道。说不定,今晚上陆书记也会来。”
“陆书记?他也会来吗?”罗小岚故作惊讶。既然有陆书记都出面帮她的忙,看样子,张波给她说的换一个部门的事情,是有希望。
张波和罗小岚来到一个环境幽雅的清风斋酒楼,这家酒楼最有特色的就是煲汤,打出的标语是滋身补阳,养胃。
来之前,张波已经打电话定好了一个最高档的包间。
下车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广本和一辆黑色的丰田在清风斋门口停了下来。一个是组织部部长方有兵,另一个就是新闻办的刘雄。
张波忙迎了过去,和两位寒暄着。
张波分别和两人握了手,然后,朝罗小岚招了招手,罗小岚大方地走了过来。展示着她女人独特的气质。
罗小岚来到张波的身边后,敬候着张波的吩咐。毕竟,这两个人罗小岚还不认识,只好等着张波给她介绍。
“小岚,给你介绍两位领导。”张波指着方有兵和刘雄,逐一的向罗小岚介绍。“这位是市委组织部方部长,这位是新闻办的刘主任。”
等罗小岚分别和两人握过手以后,张波又才向两位男人介绍道:“方部长,刘主任,这位就是现供职于市教育局监察科的罗小岚同志,写得一手好文章。”
“罗小姐的文章我在省报上看过,文风自然,刻画生活,很不错。”方有兵插话着。
两人想起上午陆书记给他们打的电话,现在又听到张波对这个女人的介绍,心里明白了八九分。想来,今晚上的这顿饭,是特意为这个女人安排的。
只是,他们还不清楚,这个罗小岚,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市委书记的秘书还要亲自给她安排这顿饭。
刘雄心里在想,陆书记今天上午突然在电话里问,他们新闻办是不是还差一名职员。他当时灵机一动,说是差一位,难不成,陆书记的意思,是想把这个罗小姐安排进他们的新闻办。
方有兵心里也在猜疑着,张波请吃饭,可能真实想要请吃饭的这人应该是罗小岚,只不过是借了张秘书的口,来邀请他们。看样子,张秘书和这个罗小岚关系不是一般。他现在不急,先看看情形再说,他想,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
张波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心思,他笑了笑,对罗小岚:“小岚,你先带方部长他们进去休息,奔月亭包间,我在外面等一下陆书记。”
方有兵惊异地问:“陆书记也要来吗?”
“陆书记马上就到,方部长,你们先进去休息吧。”
“陆书记要来,那我们就一起等等陆书记。”
几人听说市委书记也要来这里吃饭,都留了下来,站在门口,耐心地等着。等了几分钟,一辆奥迪车在门口不远处停了下来。陆小天从后排车门出来,然后,在关车门时,对司机说:“小雷,你一会儿就不用来接我,张秘书在,有他就行了。”
陆小天把车门关上后,奥迪车开走。
看到市委书记到,方有兵和刘雄都迎了上来,忙着和陆小天握手。
陆小天微笑着,说:“各位,让大家久等了啊。”一下车,陆小天就发现了光彩照人的罗小岚,她的高挑和苗条身材,总是能让陆小天的心潮荡漾。
罗小岚也堆满笑容,过来和陆小天握手。
“陆书记,你好,还记得我?市人民医院的罗小岚。”罗小岚主动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是想主动,好让陆书记能加深对她的印象。
“罗小岚,记起来了,上次去医院里,见过,见过。”
“陆书记的记性真好。”
陆小天怎么会不记得,他时刻脑海里都会想起这个漂亮的女人。只是,眼前有属下在,总不能一开始就承认自己和这个女人很熟悉。那样,会让他们遐想,误会地觉得他这个书记和罗小岚有暧昧关系。
陆小天走在最前面,几人进了包间。坐定后,照例的推辞了一番后,点菜的活最终还是落在了罗小岚这个唯一的女性身上。
罗小岚惯例的为这群常喝酒的男人们点了几罐特色汤,她经常在外面有这样的应酬,知道大家吃的饭少,喝的酒和汤多。
酒是张波点的,要了一瓶茅台。
包间里,一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先帮他们斟满了酒,然后,站在一个角落,定点的服务这个包间。
陆小天端起酒,先发话了。
“各位,这顿饭呢,是张秘书请的,我也是借花献佛。今天,我就借张秘书的酒,感谢几位对我工作的大力支持,辛苦你们了。”
桌上的人都端着杯子,认真地听书记的讲话。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陆小天,我也尽最大的努力当好这个班长。”陆小天说完,一口把酒倒进了嘴里。
其他几人也陆续地把酒喝了下去。
罗小岚开始表现着一个女人特有的细心和柔情,她帮每人都盛上一碗汤。又招呼身后的服务员,帮大家的酒满上。
“我们的罗小岚是位不错的同志,我听张秘书说,小岚最近在报上发表了不少的文章?是吗?”陆小天夸着,把目光落在罗小岚的脸蛋上。
“陆书记,你见笑了,我也只是工作之余,写点工作上的体会,谈不上文章。”
“有文采,就应该发挥啊。”
罗蓝岚装着害羞的样子,向陆书记倾吐着她的心事,其实,这也是在来的时候,张波吩咐的,叫罗小岚在特殊时机,把自己想换部门的想法提出来。这个意思,主要是讲给方部长和刘主任两人听。
“陆书记,写点东西是我的爱好,读书时候的梦想,就是毕业后能进新闻单位。只是,梦想就只是梦想。”罗小岚羞答着说。
刘雄很聪明,上午陆书记给他打电话,就侧面的提到了这事。他猜测得没错,陆书记是想把这个罗小岚安排进市委新闻办。
“罗小姐,我们新闻办正好缺人,如果愿意从事宣传方面的工作,可以考虑一下。”
方部长也应着:“罗小姐如果真有这方面的爱好,可以换个环境试试。毕竟,在教育局,总不是你能发挥长处的地方。”
罗小岚趁机说:“那方部长和刘主任下来得要多关照一下我这个当妹的啊。”
话音刚落下,包间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罗小岚对自己调换工作部门的事情充满了信心。刚才方部长和刘主任的话中也说了,如果罗小岚真有这个能力,可以去新闻办。看来,这做官啊,还真是得朝中有人。
要不是有陆书记的一句话,或者没有张秘书的从旁协助,罗小岚想要从教育局调进市委新闻办,那恐怕就是做梦也不会想起那地方。
事实是,罗小岚就是这么一个好运的女人,身边总会有权力的男人围在她的身边转。而有权力的人,他们更多的是想去享受这种权力带给他们的尊贵和魅力,只有在女人面前,特别是漂亮的女人面前,才能被赤裸裸的展现出它的高贵。
谁说女人的漂亮不是本钱,只要是有素质的漂亮女人,那么,漂亮就是她的本钱。要不然,历史上也不会有怒发冲冠为红颜的故事。
罗小岚走在最后面,一行人来到了停车的地方。饭钱张波要结,最后,还是被罗小岚给强结了。本来张波就帮了她不少的忙,罗小岚可不能再好意思让张波给她买单。
钱是花掉了不少,就这一顿饭钱,够罗小岚一家人消费一个月的生活费。罗小岚没有心疼,她懂得,要有付出,才能有所收获。
方有兵和刘雄分别与他们三人握手道别,开着自己的车先走。陆小天和罗小岚一起上了张波的车。上车的时候,罗小岚先帮陆书记开了车门,用手遮住门顶,防止陆小天的头被车门撞着。等陆小天上车后,罗小岚打算关了车门,自己坐在副驾驶上。在她的印象里,领导都是坐在后排车座上,方便休息,她不是领导,只能坐在前面。
“小岚,坐后面吧,后面可以躺着靠一靠。”罗小岚正要关门时,陆小天叫住了她。
罗小岚愣了一下,马上脸上就挤出一丝迷人的笑容。
“好的。我怕打扰了陆书记的休息。”罗小岚边说话,人已经钻进了车里,将车门拉上。
汽车开始远离饭庄,驶上主道。
“陆书记,我送你们去休息一下吧?”张波问道。
“好的。”
陆小天躺在车背靠上,闭着眼,开始养神。而坐在他边上的罗小岚却是在不停地用余光去打量这个男人,云阳市里最有权力的男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似乎找到一个男人特有的魅力,短短的胡渣,一张干净的脸,透着淡淡香水味道的头发。所有这些特征,都很和他目前的权力相匹配。
罗小岚突然很想认识一下陆小天的老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把自己的老公收拾得如此的洁净。让每一个女人见了这样的男人,都会心动。
不光是他头上顶着的那光辉头衔,还有这个男人成熟而稳重的魅力。
汽车开进一座幽雅的别墅区里,在一栋漂亮的房子门口停了下来。张波下门,帮陆小天这一边的车门打开。
“陆书记,到了。”
“哦。”陆小天睁开眼,下了车。
罗小岚也下了车,望着面前这华丽的别墅,心想,这就是陆小天的家吗,不知道他老婆在不在家。当她跟着陆小天,还有张波进到屋里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屋子里家具齐全,卫生也很干净,好像经常有人来打扫。
“陆书记,小岚,你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小岚,我会打电话给王科长,帮你请假,你就放心的休息。”
罗小岚看了一眼陆小天,“那好吧,谢谢张秘书。”
张波出来后,拉上了门,上车前,回望了一眼那道被他亲手拉上的大门,心里酸酸的。
罗小岚原以为,只有记者们的消息最灵通,原来,科室里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比她的消息还灵通。她和王宾处在同一间办公室里,都没有听到有关王宾的消息。
早晨上班的时候,罗小岚刚到办公室门口,门还没有开。没有开门,罗小岚觉得没有什么奇怪,从她来后,这间办公室基本上都是她先来开门。而让罗小岚奇怪的,是平时一向和她说不上几句话的副科长代明金主动来和她搭讪。
她正在包里摸钥匙,准备开门。副科长从他办公室里出来,站在了罗小岚的身后。
这会儿,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多分钟,一层楼里还没有来几个人。代明金今天算来得早的,他就是想来找罗小岚聊几句。
罗小岚看到副科长过来,忙和代明金打招呼。
“代科长,早啊。”
“小岚,局里就你最勤奋,每天都来得早。”代明金微笑着说。
代科长今天是怎么啦,说话语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时,要是他说这句话,语气中带着的是酸酸的讽刺味,好像罗小岚每天来这样早,是为了挣表现。今天这种说话的语气,让罗小岚听起来还有点不太习惯。
罗小岚也报以微笑回报,“科长,你找我有事吗?”
“小岚,你到监察科都这么一段时间了,代哥本来早就想请你吃顿饭,但你每天都很忙,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们能走在一起共事,那就是缘分,我这个人就是很珍惜缘分。晚上小岚如果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也好让你能多多的了解一下我。”
这到底是怎么啦,罗小岚惊异地看着代明金。一向做人都比较刻薄的代副科长,竟然主动地想邀请她去吃饭。难道,代明金从哪里知道了她和陆书记,还有张秘书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来巴结她。
罗小岚好奇地问:“代科长,没有特别的理由?”
“请同事吃饭,还需要找特别的理由吗。你没有拒绝,就表示同意了?”
“那好吧,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
代明金厚着脸皮,嬉笑了一下,“我这人也是。”
不过,这话在罗小岚听来,却是怪怪的。她到局里上班这么久,还没有发现代明金真像他说的那样,喜欢和人交朋友。
上午,王宾没有来,罗小岚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打开了云阳市新闻网,认真地研究起上面的一些文章。
罗小岚现在心里已经有底,过不了多久,她也将要从事这方面的工作。负责云阳市的政策宣传,事迹宣传。有可能,还会跟在市委书记的身边,一道外出公干,收集有关云阳市有关的新闻信息。
能呆在市委书记身边办事,那可是罗小岚的现在的目标,她从张波的身上就看到了一个信息。书记身边的人,就算没有多高级别,手中也会大小有点权力。
跟在老虎身边,多少有点虎威。云阳市里,陆小天就是那只老虎,罗小岚在规划着自己的机关之路,要一步步走近陆小天的身边。
王宾来了,罗小岚没有把早上有关副科长邀请她吃饭的事情告诉王宾,她知道科长和副科长两人有些不和,罗小岚谁也不想得罪。
“小岚,这段时间,我真要谢谢你,帮了我不少的忙。”当罗小岚把泡好的茶水放在王宾的办公桌上时,王宾对她说。
“科长,你客气了,这些工作都是我应该做的。”
“好好干,你以后会干得更好。本想找机会提拔一下你,但你刚刚转为正式科员。如果你的资历长点,凭你的能力,应该提拔为副科长。”
“科长,这些我没有想过,提干的事情,都是组织安排。”
“我相信你,过不了几年,你会很出色,去忙你的工作吧。哦,对了,晚上副科长请吃饭,给你说了吧?”
罗小岚惊讶了一下,代明金请她吃饭,难道也请了王科长。这个代明金,到底在干些什么名堂,罗小岚猜不透这其中的原因。
她回过神来,答道:“给我说了,科长也要去吗?”
“要去,他请科里所有人吃饭。”
下班后,监察科的人聚集在了一起,这样全科室里的人一起吃饭,罗小岚还是第一次遇上。他们去了河边小吃一条街,就上次罗小岚和王宾晚上去吃饭的那地方。
代明金在去的路上,申明了好几次,说他不是为了节约钱,才不去大酒楼。是因为在河边这样的小吃街里,才能吃出热闹和感情。
科室里一共七人,代明金让老板安排了一张圆桌,抱了一箱青岛啤酒。
“副科长,我可不喝啤酒啊,喝了长胖。”科里一个女人提出了问题。
“有科学依据吗?应该没有吧,少喝,少喝一定不会长胖。”代明金忙着为大家倒酒,一桌子的人都在为这句话发笑。
菜叫了满满的一桌子,有凉菜,有干锅小炒。
代明金端起第一杯酒,来敬大家。
“各位,我们监察科难得有这样的聚会,这一杯呢,我先敬王科长。可能大家都听说了,王科长要调到中江市教育局,任副局长。以后,我们见了王科,就得叫王局长了。所以,这杯酒,我提议,一起敬王局长。”
所有的人都端起了酒杯,王宾忙解释着。
“代科长,现在还早,文件都还没有下来呢。”
“王局,这事已经定了,只等文件下来。为你庆祝,是应该的。”
这一杯酒,罗小岚莫名其妙的喝了下去,她和王宾一个办公室,怎么就没有听说王宾要调走的事情呢。罗小岚在想,以后啊,也得要多打听打听身边的一些小道消息。
罗小岚放下酒杯,她又在这件事情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工作中,平时得要和领导走近点。
今晚上,所有人都高兴。王宾高兴,代明金更高兴,现在王宾要调走,科长的位置又空缺了出来。从目前科室里的人员来看,最有可能提拔为科长的,就只有代副科长。
代明金一上去,副科长的位置又出来,几个科员也都在盯着。只有罗小岚心里明白,她不会去挣这个副科长位置,她有更好的去处。
这一次,代明金表现得很积极,他看到罗小岚和王宾把酒喝掉,马上又把所有人的酒都倒上。
王宾端起酒,来敬代明金。
“代科长,这段日子以来,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尽管在工作中难免有点误会,但总体来说,我们合作是很愉快的。这杯酒,我敬你,以表感谢。”
“王局,应该叫副科长,副科长。”
“马上不就是科长了吗,时间问题,时间问题。”王宾心里也清楚,今天代明金请吃饭,目的就只有一个,拉拢科室里的关系。
“那还望王局多多提拔提拔。”
“竭尽所能,竭尽所能。”两人对笑,一切都在酒中。
罗小岚趁他们两人在喝酒的时候,也端起酒杯,去和其他几位同事喝酒。她不知道,是王宾先走呢,还是她先走。说不定,过不了几天,有关她的调动文件也要下来。
酒还是热情的在喝,但和眼前的这些人有真感情吗,罗小岚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她去特别留恋的地方。那天晚上,是罗小岚认识代明金以来,看到他最大方的一个晚上。河边吃完晚饭后,代明金又带着大家去了KTV,大伙热闹着,狂欢到深夜一点。
每个人都高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从那天晚上代明金请大家吃过饭以后,罗小岚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代明金开始和科长的关系走近了,也开始见了罗小岚后,主动的和罗小岚打招呼。
罗小岚心想,这圈子里的人啊,还真是会善变。看来,想要摸清楚身边每一个人的性格,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罗小岚的眼里,每一个人都在隐藏着他们最真实的一面。
王宾还是和以前一样,认真地忙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安排着罗小岚的工作。这两天,最忙的人就要算代明金,他工作变得积极起来,和同事们的交流开始频繁起来。见了每一个同事,开始多了笑脸。
中午吃饭的时候,罗小岚打了饭,和王宾坐在了一起。王宾如果真要调走,去了中江市,罗小岚还真有点不习惯。她到教育局里上班的这几个月,平日里最能关心她的人,就要数王宾。
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贪婪着罗小岚的美色。尽管刚来的时候,罗小岚的丰姿让王宾心动过,那只是顷刻间的心理反应。慢慢接触下来后,王宾发现罗小岚不止是一个简单的漂亮女人,更多的,是这个女人的聪慧和为人。
下班后,罗小岚在那条小街道里又碰上了给她算命的瞎子,她经过那先生身边的时候,那算命先生像认识罗小岚一样,主动的和她打了招呼。
“小姐,看你红光满面,最近一定要走好运。”算命先生抬起他的头,掐指算着。
“先生,你还记得我啊?”罗小岚顿住脚步,问。
“我们是有缘人,有缘自然会再见。”
“小姐是做官的吧?”
“算不上官。”
“小姐要走官运,不久就会有好消息。”
罗小岚听得满心欢喜,她不加考虑地摸出十元钱,扔在了算命先生的钱盒子里面。
算命先生的一席话,让罗小岚兴奋了大半夜,和肖云华温存后,肖云华已经累得沉沉地睡去。罗小岚睡不着,她还在想算命先生的那些话,也在想她以后要走的人生之路。
在这条充满戏剧性的官路上,罗小岚已经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出色的演员,在舞台上大肆地用她的美丽和智慧,演绎着精彩的人生。
第二天上班,罗小岚刚到办公室里,就接到了张波给她打过来的电话。
“小岚,听说你马上就要升迁了,虽然谈不上级别上的升迁,但你已经离升迁更进了一步。”张波在电话里笑着说。
张波昨天刚从市委组织部打听到消息,有关罗小岚的调职决定已经下来,马上就递送到市教育局。同时,还有监察科科长的调离任命书。
“张哥,我调动的事情确定下来了吗?”罗小岚兴奋地问。
张波说:“你就等消息吧,说不定就在这几天,你们的领导就会找你谈话。”
“张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你还是谢谢陆书记吧。如果你要谢我,那等你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有一个曾经帮过你的张哥。”
“我忘了自己是谁,也不能忘记你这个大恩人啊。等陆书记有空,我是得要好好的谢谢他。”
“那我把你的好意先给陆书记带到,你们科长也要升了,听说了吗?”
“我刚听说。”
正如张波在电话里说的那样,领导在找了王宾谈话后的第三天,局长兼任党***的黄云林把罗小岚叫到了办公室里。
虽然是罗小岚要被调到其他部门,但黄云林还是很高兴。这证明一点,在他的带领下,市教育局是个出人才的地方。
罗小岚要去市委宣传部的消息很快就在局里传了开,每个办公室里,有人在羡慕着这个年轻的女人。也有人在私下议论,罗小岚才进机关半年时间,以前不过就是一个护士,能够从市教育局调进市委宣传部新闻办,一定用了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有人在猜疑,罗小岚家里是不是有人在上层机关,是她的亲人在暗中提拔她。要不然,罗小岚凭什么本事能如此的顺利。
说什么话的都有,罗小岚装着什么也没有听见。碰着同事了,同事们在恭喜她时,罗小岚会面带微笑,感谢着同事们对她的关心。
罗小岚记得还欠了科长王宾的一顿饭,她想在离开监察科前,请王宾吃顿饭,以感谢王宾这些日子来对她的照顾。晚上,罗小岚邀请了王宾。
“王哥,你去了中江市,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吧。刚去那边,没有朋友,会很寂寞的。”罗小岚竟然想起她有一个医学院的同学在中江市医院里做护士,听说去年离了婚,人长得还不错,性格也比较温柔。要是能把这个女人介绍给王宾,说不定两人还真能结合在一起。罗小岚想要做一次媒,把她的同学介绍给王宾。
“你有同学在中江,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
“人家是一美女,我要是早给你说了,你还不乱想。”
王宾笑了,说:“你说得有道理,男人总是会对美女产生非分之想。”
“我要回家给中江那同学打个电话,得把你的情况先给她介绍一下。”
“那走吧,我送你回家,你老公可能在家里等你呢。”
提到罗小岚老公,肖云华虽然调回了云阳市里,平时下班后,两人的联系却是越来越少。肖云华下班回家吃饭时打过几次电话给罗小岚,每一次罗小岚都说单位有事,不回家吃饭。那以后,肖云华也懒得再打电话,他想,打了也是白打,下班后,自己要么去吃饭店,要么买点菜回家自己做饭吃。
罗小岚回到家里,肖云华正在书房里忙着。罗小岚走了进去,从后面抱着她的老公。
“老公,你今晚上在哪里吃的饭啊?”罗小岚害怕肖云华生气,温柔地关心着肖云华。
肖云华搁下手中的笔,本想生气的,而罗小岚的柔情,又把他心中的气给融化。他没有责怪,只是随意地说:“小岚,你以后不回家吃饭,得先给我说一声,我都不知道你哪天能回家吃饭。”
罗小岚亲了一下肖云华的额头,说:“好,我以后不能回家吃饭的时候,一定给我亲爱的老公来一个电话。”话是这样说,但忙碌起来的时候,罗小岚总会把这件事情给忘记掉。
“今晚上又是陪哪位领导啊?”肖云华又重新拿起笔,一边写材料,一边问。
“和我们的科长,科长要调到中江市任副局长了。”罗小岚从肖云华的后面转了过来,坐到了肖云华的怀里,她要把自己的好消息和老公一起分享。“云华,我调单位了。”
“教育局不是做得很好吗,又去哪部门?”
“市委新闻办。”罗小岚高兴地说。
这本来是一个好消息,罗小岚原以为,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肖云华时,肖云华会很高兴。老婆有前途了,他应该是很高兴的。
结果没有这样,肖云华没有兴奋地把罗小岚抱到床上,来一个夫妻之间的特别庆祝。肖云华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是吗?”
“当然是,文件都下来了,很快我就可以坐进市委办公大楼里面工作。云华,为我高兴吗?”
“高兴,努力吧,说不定,你哪天会成为市长。”
“那是我的目标,我现在才发现,人有了目标,生活才精彩。”
罗小岚的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她从陆小天的身上,看到了权力,让别人对他的崇敬。那一刻,对罗小岚的心理影响是很大的。她在这个圈子中,发现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向往着权力,追逐着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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