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
“什么？”
林言被他问的更懵。
周笙望着她全然不解的表情，失落的收回目光。
“没什么，有事联系我。”
“……”
车子走远。
林言想着他刚才的话，努力思索，也没明白他在表达什么。
叹了口气，走回宿舍。
欣欣好像也刚从夜色回来，正洗漱，见林言进门，吐掉嘴里的牙膏沫，问道：“今天这么早。”
林言尴尬的点点头。
往日夜班，她都是天亮才回来的。
“对了，经理让我问你，还回不回夜色。”
林言把电脑放到桌上，犹豫片刻：“去。”
她不能不去，她还需要钱。
“那就好，经理还怕你不干了。”
林言收拾完，也走进卫生间洗漱。
……
次日，林言忙完学校里的事，和欣欣一起去了夜色。
今天她负责的包厢客人在这里开派对，听经理说，有点难缠，是日化大亨林家的小公子，好色专横，霸道的无理，林言跟其他侍应生进去前，都战战兢兢，生怕被他注意到，惹麻烦。
好在里面的人纸醉金迷，也有美女陪伴，音乐震耳欲聋。林言蹲在桌边，埋头清理完桌上的垃圾，便要出门。
包房昏暗，她也看不清路，不小心踩到谁的脚。男人刚要叫骂，透过闪烁的灯光，见一双明眸，像只惊慌的小白兔，不住道歉，男人瞬间气消。
“妹妹新来的，之前没见过你。”
林言点点头，便要绕过男人，被男人挡住。
“别走啊，跟你说话呢。”
林言以为他没看见自己点头，便又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新来的。”
“妹妹多大了。”
林言不清楚他是不是林公子，但他的色气几乎写在脸上，林言犹豫下了，答：“23。”
“毕业了没有，挺缺钱吧。”
林言没说话，站他旁边的女人不高兴了，软着嗓子喊了声：“深哥。”
男人随即瞪她一眼：“懂不懂事，看不出来我干嘛呢，滚蛋。”
女人面讪了下，不敢发火，却狠狠地刺了林言一眼，小声叫骂：“妖精！”
林言借机想溜，又被男人拦住：“怎么老想跑啊。”
男人勾着她的衣领，把人往前扥了扥：“是处吗？”
林言听得耳根都红起来，她还没遇见过这种流氓，捂着胸口往后退，男人拦腰把她拽进怀里：“还挺害羞？老子就喜欢你这劲儿的，纯。”
说着就要强吻林言，林言吓得尖叫起来，扑腾着打他。
偌大的包厢，竟无一人理会，像是没看到，又像是习以为常，不敢管。
林言恐惧至极，下手也没个轻重，一掌掀在男人脸上，瞬时挠出几道血印。
男人吃痛，唾了口：“妈的，给你脸了！”
说完回了林言一耳光。
林言被打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包厢里面拽。
拖至一处隐僻的角落，男人欺身压住，一边撕扯林言的丝袜，一边解自己裤子拉链。
“非让老子来硬的，贱货！”
林言眼泪都掉下来，男人身上烟酒气息极重，她恶心的想吐。
正呼叫无门，酒瓶碎裂的声音在男人脑袋炸开。
林言身上的重量轻了，她连滚带爬的往外逃，腿软的都站不住，一双有力的大掌撑过，
林言站起来，才看清那人是周笙。
“学长。”
周笙点点头，把林言护在身后。
房间的音乐停了，灯光亮起，有人冲过来，查看地上的男人：“林少。”
林深捂着头，懵了几秒，才怒不可遏的发问：“谁他妈打老子。”
“我。”
周笙丢出一句。
林深被搀起来，一把揪住周笙脖领：“你他妈疯了，敢打我。”
周笙不急不缓：“打的就是你。”
“我*”
林深叫骂挥拳，被周笙一脚又踹回地面。
这下更狠，他后脑磕在墙角，懵的更加说不出话。
跟着林深的随从见状，便要过来群殴，人群中终于有人出来制止。
“别打架别打架，都是朋友，为个女人，不值当的。”
“谁他妈跟他是朋友，这货谁带来的。”
林深咧着嘴，一时不知该捂头还是该捂肚子。
周笙懒得多做纠缠，拽着林言要走，被林深随从拦下。
“打完人就走?”
“让开。”
周笙冷冷递出一句。
可那人也不是吃素的，捡起桌上的酒瓶，寸步不让：“把门锁了，今天不给我家小爷一个交代，谁也别想从这站着出去。”
周笙眉眼暗下来，拉着林言往前迈进一步：“人我打了，你能怎样。”
那人还没说话，浑凉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剁手。”
所有人呼吸抑住。
林言顺着声音望去，心口一阵痉挛，她没想到顾宴开也在这！
那他刚才，应该看到林言被欺负，可他却没有管，甚至还要助纣为虐。
想到这，林言心里止不住难过。
林深次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附和着顾宴开的话。
“对，把他手给老子剁了！敢砸老子，活腻了！”
刚刚劝和的人立时不敢再言。
如果周笙跟林深还算势均力敌，可顾宴开明显是站林深那头的，再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帮周笙说话了。
“傻愣着干什么，我宴哥都发话了，还不把他手给我剁了！”
林深挪到沙发，一声令下，跟着他的随从立刻扑到周笙面前，将他摁在桌上。
双拳难敌多手，周笙根本挣不脱。
林言眼见男人拿起水果刀，扑通滚到顾宴开身边，拽着他的裤脚，声嘶力竭祈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顾宴开眉眼都没动一下。
“大叔，学长他是无辜的，求求你救救他，他是医生，他不能没有手！”
林深见林言直奔顾宴开，还喊他大叔，心口一沉，琢磨着两人难道认识？
那自己刚才……
语气压低几分，往顾宴开身边凑：“宴哥，旧相识？”
顾宴开抬腿，轻轻避开林言的抻扯，声音像冰凌，直戳林言心肺：
“这种货色，我不认识。”
“……”
林言拽着裤脚的手，陡然一僵，可来不及迟疑，她紧跟着攥紧。
“顾先生，求你，有什么事都冲我来，但请你们，放过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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